陈小猫又细细察看:
魏王魂魄之力不强,只是将诚王的灵识暂时封锁。
她一番摆弄,诚王很快醒来。
从公主屋中出来时,她发现小公主正叫住四郎询问沈稷的情况。
他见陈小猫出门,立刻别了公主来迎她。
陈小猫知道四郎的心思,平静中夹着一丝冷硬道:
“先前魏王作乱,四郎想为皇帝解咒是迫不得已。
如今魏王之祸已平,小公主也将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若皇帝醒来,我定要找他报仇的。
该怎么做,四郎自己看着办好了。”
她本以为,四郎会因此犹豫不绝。
他却即刻道:
“我已经想过,万物各归情理。
陛下的咒,我必须帮他解,但他也应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
待他醒来,若你想为星曜山庄讨回公道,所有后果我与你一起承担。”
陈小猫见他说得入情入理,想必也是近几日思量之后做出的决断,便没有反对。
众人来到紫极殿后殿,四郎施法,沈稷很快醒来。
皇后与众臣都问过安后,沈稷遣退闲杂众人,只留了四郎和陈小猫夫妇在紫极殿内。
沈稷眼神凝重得化不开,颤颤问四郎:“你……你师父在何处?”
四郎将南风羽去世的时间和后事安排一一向沈稷汇报。
说到单小狐化了一个幻像顶替南风羽入宫时,沈稷表情恍然大悟,但很快,他眼中的神采又黯淡下去。
四郎探问:“陛下是中了师父的蛊毒后,才又中的鬼方巫师的咒语?那……”
“她与我,自然是有默契的。”沈稷陷入回忆中:
“为了解毒,她在外漂泊了十年,却始终机会渺茫。
直到一年前,她在苗疆找到一种百年盛开一次的雾谷昙花。
此花娇贵,每次盛开只得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