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枝怎么不通报。”
“太医说今天你就可以摘纱布了,我来帮你摘。”
司马焕刚要碰她,她慌着退了几步。
“你不是爱我吗?为我杀一个人怎么了?”
他抑制住心中怒气,连质问也变得温柔。
唐泯寞没有言语,眼泪汪汪的掉了下来她为什么会栽在他手上?他捧着她的脸为她抹眼泪,那句“我再也不逼你了。”迟迟未说出来。
他抱着她推开窗户,轻柔的为她拆掉纱布。一阵清香沁人心脾,泥土翻新的味道带着秋雨的寒意。
“你看。”
唐泯寞睁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望着外面,那是苍喜,漫山的苍喜。
窗外再也不是百花凋零的景象,这种感觉生气勃勃恍若隔世。
“我命人昨晚收集了百棵苍喜树,走水路运了过来。”
“劳民伤财的事可不要为我做了,我不想被传成妖妃。”
这话把司马焕噎住了。
“你委屈?那什么时候你觉得不委屈了我再来。”
从来没有女人让司马焕感觉挫败,唐泯寞向来逆来顺受在她这吃了闭门羹说实话心里烦得很。
他走的时候唐泯寞只是痴痴的坐在窗边,这一坐就是一天。
“娘娘,把这丝绒被子盖上风起来了。”
“繁枝,他这是哄我的意思吗?”
“王可能心底在乎您呢。”
“拾些苍喜花瓣来酿酒,有空我亲自给他赔不是。”
“好,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