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灵仰头喝水,江若寒看见他脖颈的一侧有道细细的伤口,他皮肤白皙,犹显血色鲜红:“公子你受伤了”。
她想伸手去拭,又觉得不合适,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来,一边轻轻擦拭,一边心疼地自责道:“都怪我,没将荆棘斩尽”。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要来爬山的”,夕灵将水囊递给她,起身向一边开着的野花走去。
拣了一朵似开不开的折下来往回走,江若寒正思量该什么时候伸手去接,不想夕灵并没有递过来,而是拿着那朵花又坐了下来。
“若寒可认得此花?”
“像是杜鹃”
“不错,正是杜鹃”,说话间他朝着那片杜鹃花看去,花儿只有疏疏落落几朵,花儿周围的土地,在阳光下隐约有光芒闪烁。
“公子,那边闪闪发光的是什么?”
“此山下面藏有乌金石”
“乌金石是什么?很贵吗?”
“它是冶铁的绝佳燃料,与铁一样,都是官营物资,民间不可私自开采”
怪不得他非要爬这座最难爬的山,原来是这山上有宝:“公子你怎么知道这山上有乌金石?”
“我也是猜测,古书上有记载,淮南一带藏有乌金石,但是我朝从未开采”
“公子懂得好多”
夕灵侧首,江若寒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抬手将手中的红杜鹃插在她鬓边,又随口赞道:“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