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打断叶骁毫无意义的絮絮叨叨,战肖辰眯起狭长的眼眸,“把我的意思跟院长说了?”
“已经说了。”
“那女人呢?”
叶骁如实道:“走了。”
“走了?!”
“是的,已经离开医院了。”
战肖辰轻笑,“还挺有骨气。”
叶骁拿出手机,照着简历上的联系方式按下一串号码:“二爷,要找她回来吗?”
战肖辰阖眼,难得发一次善心,“算了,今天都这么晚了。”
几个小时后,战肖辰的善心耗尽。
天未亮,他就拨通了苏蜜的电话。
可电话一直响到最后一声,都没人接听。
接连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战肖辰直接把电话给摔了。
结果扯动了他身上的手术刀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传遍全身,疼的他差点晕过去。
苏蜜这一消失,就是七十二小时。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苏蜜准时出现在了科室。
叶骁一得到消息,就去请人。
可苏蜜却先他一步进了产房,一直忙活到天黑,才有功夫喘口气。
从产房出来,身上的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叶骁半路截住,“请”去了普外病房。
苏蜜推开门,就看见战肖辰吊着一条腿,大爷似的半靠着床头坐着,眯缝着眼,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只有电视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声音不大,在静谧的黑夜里却格外的刺耳。
苏蜜听出,是京剧智取威虎山的段子。
他脑袋上原本套着的网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的,和沾着血的绷带一起团成了一团,被胡乱的扔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