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抱着你,确认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萧允泽一步步的朝宫殿里进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夹杂着沉痛和害怕。
楚宴大约知道他怕的并非聂靖云,而是他不在了。
楚宴的心里也升起了些许酸涩来,他给不了萧允泽任何承诺。
——至少现在。
他的生死不是自己的,被人随意操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就连最开始遇到系统的时候,系统都说,他的求生欲很强。
强到将自己的心包裹成一块坚硬的冰,要想融化他,只能先冻伤了自己。
萧允泽就是这样。
好几个世界,都是如此。
楚宴起初有些无措,到最后好不容易才慢慢接受。
萧允泽把他带回了殿内,刚一推开门,屋内就传来一阵馥郁的香气,呛得人十分难受。
楚宴咳嗽了起来:“这香味怎么这么难闻?”
“是聂靖云安排的,里面含了能让人昏昏沉沉、手脚无力的药。”
“那你现在怎么没有昏昏沉沉、手脚无力?”楚宴有些惊讶。
萧允泽说:“我另找了人重新配置过,如今这香味道虽然一样,但功效却完全不同了。”
这大约是为了掩人耳目,尤其是要骗过聂靖云。
楚宴心领神会,没有再多问。
等萧允泽将他放到了床上,还没等说什么话,外面就有御军的队正张鸣急急忙忙站在外面禀告:“回殿下,聂靖云又沿路折返回来了。”
“知道了。”
萧允泽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看向了楚宴:“等会儿你得配合我演一场戏。”
戏?
萧允泽看样子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真不知他今日进宫来到底是对是错。
楚宴点了点头,萧允泽便作势要亲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