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些青壮年羡慕他们时,远处一来却是五辆马车。
能坐上马车的,可都是有钱人家,一群人瞬间就激动了。
随后他们便看到,每辆马车上都下来好几人,有明显是小姐打扮的,也有公子打扮的。
他们今日要挣的可不就是这些人的银子吗,当即便有好些个人跑过去问询,也包括四婶儿几人。
结果还真是好运,一共有九人要坐轿,五男四女,当然还有跟在他们身边的丫鬟、小厮。
只是后两者自然不可能有这个待遇,待会儿只能跟在轿子边上走,伺候自家小姐或是公子。
如此一来,十二位轿夫,一下就有九人接到了生意,欢欢喜喜地挑着他们上山去了。
只剩下三人遗憾地等待下一轮。
唉,也怪不了谁,谁让他们来的晚呢。
而且薛家可是定了先来后到的规矩,他们这些晚来的也不好破坏规矩与前面的人抢位置,只能排后面。
不过也就晚些而已,这不,九乘轿子被抬走,他们三乘就可以挪到最前边去。
到时候之前那些人下来后得排到自己几人后边去。
而四婶儿他们也是高兴,又挣了五辆马车的保管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过来的人或是牛车马车也越来越多,也让后面的挑夫做上了生意。
汇聚在这里的主要有两拨人。
一波挑夫,一水儿的青壮年男子,做的便是劳力活,但是挣的多,一趟上去,一人便能挣三文钱。
另外一拨人,便是老弱妇孺了,而他们挣的便是这车马保管费。
他们人多,一辆牛车两文钱,一辆马车四文钱,这么多人均下来,每人每日最多大概也就挣几文钱吧。
但就算几文钱,对他们来说也已经不少了,这还是他们好不容易从薛家争取来的。
便是因为他们在薛家的信誉那是顶顶好的,薛家才愿意给他们做担保,让他们能挣到这些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