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恶心,洗了把手,白昔便立刻想要出门。
然而就在她开门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咔哒一声。
冯招娣看着被大锁紧锁的大门,脸上满是狰狞:
“你个赔钱货还敢那么跟老娘说话,以后就不要上学了!”
说着还有些气不过,踢了门一脚,哼着小调转身离开。
白昔周身散发着寒气,原本还在滴水的水龙头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冯招娣会直接将她关在这恶臭的厕所里。
冯招娣坐在沙发上,扣着破旧沙发里冒出来的海绵,对那边的柳毅说道:
“柳白昔那个贱丫头回来了。”
柳毅本是广坝市焦化厂的正式员工,但因生二胎,而丢掉了职位,最后来到了广坝市一家私人的钢铁厂打工。
也正因白昔是个女儿,他丢了铁饭碗,柳毅对其很是厌恶。
原本柳毅还在干活,听到冯招娣的话后,立刻对旁边的工友打了声招呼,随后走出门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口:
“好,既然她回来了,那就在也别让她走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柳毅再次叮嘱:
“对了,记得将她的身份证收起来。”
冯招娣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房门,对其保证道:
“放心,我把她锁卫生间了,肯定跑不了。”
然而就在冯招娣话音刚落,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那边没有挂断电话的柳毅刚放下来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招娣!怎么了!”
冯招娣哪里还顾得上回答柳毅的话,满脸震惊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白昔,整个人颤抖道:
“你……你……你要做什么。”
白昔身后的发丝飞舞,有渐渐变为绿色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