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两人纷纷给上方的牌位点了三炷香,方站起身。
“师傅……”
在白昔即将开门时,史华武犹豫的开口。
“你虽已出师,但我仍旧是你的师傅,有话大可直说。”
白昔缩回手,转身看向史华武。
“师傅,您说为什么会有凌迟这种刑罚呢?”
史华武眼中满是迷茫和不解。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沉默良久,白昔方回答。
“这天底下的刑罚不是你我制定,我们只是服从命令行事罢了。”
“可是师傅……”
史华武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昔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你若是觉得不公,那便要想办法去改变现状。”
“而若是不能改变,你便只能接受,而不是抱怨。”
白昔冷漠的声音传入史华武耳中,令史华武身子微微一僵。
是啊,他问这些有什么用?他只是个刽子手罢了。
白昔打开房门,看着头顶的绿色阴影,走回房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以往经常跟在方莹身后的零天,却一直紧紧跟在白昔身边。
当天,吃完晚饭,白昔便回到自己房间,早早睡下。
片刻后,从刀白昔的身体中走出一位白衣绿发的少女。
女子赤着脚飞起,手指在虚空中轻点几下,随后在那细长的指尖出现了一条碧绿的扭动着身子的小虫。
“小祖宗!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