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天气这般寒冷,而且又是大年三十,不然还是不要去了。”
说着便又要打开房门,让周青青进去。
周青青挥挥手,止住了对方的动作,快步朝外走去。
“小姐,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看门的下人从旁边的房子中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一看就是喝过酒。
“你先开门,然后把门关上,我等下回来敲门即可。”
周青青也知道这么晚出门确实有些不妥,尤其还是在今天这个日子,但白昔既然在这个时间来找她,定是有急事,她自然义不容辞。
看门的下人见自家小姐执意出门,急忙将大门打开,在周青青的示意下重新将大门关闭。
“青青,先进来。”
周青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朝一旁的马车走去。
天空没有一丝亮光,仅能凭借旁边的煤油灯可以看清眼前的场景。
顺在白昔的搀扶,周青青顺利坐到了马车中,车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炭盆。
周青青原本被冻僵的身子此时才缓过来。
白昔打量着周青青的穿着,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旗袍盛行,但旗袍这种东西和黄包车类似,春夏还行,但是一到冬天,就算有夹层,在这冬天寒冷的石门城也有些耐不住。
白昔将旁边的暖手炉放在周青青手中,拍了拍对方的手背说道:
“你既是大夫,自然知晓女子身体一旦受寒会受到的痛苦,何必穿的如此单薄。”
周青青紧了紧手中的暖炉,张了张嘴,没有开口。
“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白昔似是在说周青青的穿着,又似在说其他。
周青青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丝苦笑。
是啊,她已离婚,儿子也改为周姓,以后自会有周家庇佑,她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