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脸颊高高肿起,身上的旗袍也因动作而满是皱褶和碎瓷片,看起来很是狼狈。
“你下午去袁家,把昔儿的嫁妆交给她。”
陆州坐在上首,冷冷的开口。
“老爷?”
王美娟脸上有些痛苦和茫然,一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打,二是为何要将自家儿媳妇儿的嫁妆送回袁家。
“外面都在谣传,我们陆家侵占亲家的财产。”
陆州脸色难看的开口。
王美娟想要反驳,但最终瑟缩了下身子,点了点头。
陆州见此,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每次看到这女人这张恶毒的脸,他就觉得有些恶心,但又因对方身后的家族而妥协。
本来今日的合作,可以使他们陆家更上一步,却因对方的贪婪,而功亏一篑,想到这里,陆州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若是再有下次,莫要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陆州身影消失在门口。
王美娟看着陆州离去的背影,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早就应该死心了不是吗?在阳儿刚刚两岁,对方却抱着一个婴儿回来的时候,她的心便已千疮百孔。
但她王美娟是陆家正经夫人,她就要好好的活着,要让自己的儿子压那贱人儿子一头,陆家以后的财产一定全部都属于少阳!
陆家发生的一切,白昔并不清楚,昨日那么做,也只是听从零天的建议。
白昔对于算计人没什么太大兴趣,比起算计她更喜欢直接将对方捏碎。
当然为了完成目的,她也可以与人勾心斗角,但现在有零天,根本不用去考虑这些。
毕竟若是所有的事情她都自己考虑清楚,那要零天做什么?
“小祖宗,外面都在谣传陆家想要侵占咱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