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要完成原主的心愿,那么快速且高效的完成原主心愿后,她便可以随便浪,不是吗?
白昔心中的念头零天自不知晓,但却不敢再去询问。
第二天,白昔吃完早饭后,来到袁冲的房间。
袁冲本就体弱,加上昨晚看书时间比较长,自是有些精力不济,但却强撑着身体给白昔讲了一个小时。
就这样,白昔每天都来袁冲房间,听对方讲新时代的解放思想。
在这过程中,袁冲的想法也慢慢发生改变,原本只是忽悠白昔男女平等的理论,此时也已深深刻在脑海中。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期间王美娟和陆州多次派人要白昔回陆家,都被袁冲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而拦在了门外。
城东陆家。
“老爷,阳儿媳妇也在陆家有将近两月,是不是应该让她回来,老待在娘家也不好听?”
王美娟拿着筷子,将一块鱼肉夹到陆州的碗中。
“你看着办。”
陆州将鱼肉放到米饭旁边,从盘子中夹了棵青菜,送到嘴中。
“老爷,那我明日再派人去叫她回来。”
王美娟看着陆州的脸,试探着开口。
陆州将嘴中的饭食咽下去,伸出筷子从盘子中夹了块鱼肉:
“袁冲身体不适,你去袁家看过没有?”
说完,陆州将鱼肉放到嘴中。
“那老爷您的意思是?”
王美娟看着陆州碗中那块自己夹的鱼肉,小心翼翼的问道。
陆州只是淡淡看了眼王美娟,没有再发言,王美娟捧着碗,也不敢再说话。
餐桌上,只剩下两人吃饭的咀嚼声以及餐具偶尔的撞击声。
吃完饭,陆州用旁边丫鬟呈上来的热毛巾擦完手,便朝门外走去。
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陆州身子微微一顿,似是叹息,似是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