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陈艾佳赶来换班。
祁盛念特意交代了下魏响的事:白天发过烧,晚上兴许会有反复,你多留意一点,最好带个会手语的同事,.陈艾佳笑问:“据说这人长得很帅?”
“宽肩窄臀,十分养眼。而且,还有一一个难得的优点。’
“什么优点?
“很多男人金玉其外,一开口却倒尽胃口,魏先生生身上就没有这样的遗憾。”陈艾佳笑说:“能入你眼的男人,那估计真有几分姿色。”
祁盛念一笑,将身上酒店的制服脱下来:“赶紧去领教领教。
回到家里,没有半个人影。
盛念到浴室一开水龙头,仍是没有热水,她去门外墙上找了张小广告,打电
话修完。
就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从柜子上摸过时间,调出通话记录,手指挺在袁浩明的对名字上,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锁屏,将手机扔在一旁,翻了个身,蒙头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叮铃眶当阵响。
祁盛念睡眠浅,下就醒了,开灯起床,打开卧室门看,大门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周欢正趟趟往里搬。
祁盛减减减减念当场冷了脸。
周欢不理她,将所有东西都搬进来,拿了块软布,端了个青花瓷的花瓶在手里,细细擦拭上面的灰尘。
“你瞧瞧这成色,一定是真的。
嘲讽道:“三门口的批发市场也能买到真的。
“你别不信,明儿我就去找人鉴定。
祁盛念看了看堆在茶几旁的东西:“这回又花多少钱?
周欢洋洋得意:“我今儿打麻将赢了。”
“你又去打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