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瞥她一一眼:“其实,也未尝没有第三条路可....”
祁盛念知道她要说什么,摇了摇头。
陈蓉便也就住了声,拿起搁下许久的筷子。
后半程,两人随意闲聊。
陈蓉说
“我听人说了那天魏正阳的事。’
祁盛念点头。
陈蓉难得对八卦有所兴趣:“你觉得魏响是个怎么样的人?”
“大家都把他描述成了一朵任人欺侮的小白花,但我不这么认为。”
“哦?”陈蓉笑了笑,“你怎么想?”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父母早逝又有幼妹,自己后天失聪,在南方窝囊了小半辈子,如今却敢-一个人上虎狼环伺的崇城争夺家产,落魄到需要一个服务生来做挡箭牌,无知无畏到这种程度,那不是小白花,分明就是蠢。
陈蓉笑了:“千万别让魏响听见你这番话。
....所以魏响要么蠢,要么就是.....
祁盛念顿了顿,断言:“装疯卖傻。我从未想过,我和你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你的婚礼上。
嗨!你好,我叫余未皖!
嗨!你好,我叫付清!
我也从未想过,你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
那天,艳阳高照,风太大,吹起来的无数的沙粒!我的眼睛啊,总是止不住的哭泣。
陪伴我一整个青春的,我的男孩啊!已经成了别人的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