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吃完饭。
迟迟不肯散场。
一起散了散步,跳了跳广场舞,所有人都知道等微微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微微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每个人都很珍惜现在的这个时刻。
浩文已经很重了。
虎子双手才能勉强的抱起。
浩文平时看妈妈太辛苦,也没有撒娇让妈妈抱过,虎子叔叔的抱让人感觉到很踏实,很舒服。
这应该……应该,就像是爸爸一样。
可这天下的宴席,那有不散场的。
安娜明早还要上班,浩文还要上学,念念不舍的道了别离。
安娜到了家。
一到浴室一开水龙头,突然想到,没有热水,这热水器坏了,忘了找人修了,她去门外墙上找了张小广告,打电
话修完。
就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从柜子上摸过时间,调出通话记录,手指挺在袁浩明的对名字上,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锁屏,将手机扔在一旁,翻了个身,蒙头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叮铃眶当阵响。
安娜睡眠浅,一下就醒了,开灯起床,打开卧室门看,大门口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邻居正趟趟往里搬。
安娜当场冷了脸。
邻居不理她,将所有东西都搬进来
去,还拿了块软布,端了个青花瓷的花瓶在手里,细细擦拭上面的灰尘。
一脸骄傲的对着安娜炫耀“你瞧瞧这成色,一定是真的。
嘲讽道:“三门口的批发市场也能买到真的。
“你别不信,明儿我就去找人鉴定。”
“这回又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