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淑梅拿纸巾的动作突然恍惚了一下,也没想到顾微伟说的这么直白。
还剩一道菜没有上来,突然忘了自己在国外。
“服务员,没看到我们这桌没水了吗,还不快来填”语气有些恶劣。
为了转移话题也是拼了。
在服务员的眼中,就只是看见了一个外国女人一直张嘴闭嘴到说着什么。
面部有些狰狞。
迟疑的走了过去。
“请问是需要什么服务吗?”
顾微伟在一旁解释“热水没了,需要加点水,我妈妈有点不习惯吃,谢谢”
韩淑梅这才意识到自己人已经在巴黎了。
顾微伟眼神宁静深沉,透着一种独立到距离,手里拿着红酒,坐在桌子的那一端,有点冷的看着你。
韩淑梅极其不适应。
共处一室却无话可说,向往接触却找不到桥梁。
顾微伟突然说
“马克吐温说”伸手又拿起了一粒绿色的橄榄,放进嘴里,似乎在品尝,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我评判一个人的品格,不看她如何对待比他地位高的人,我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低的人”
韩淑梅十分的局促。
十分的不适应,也没有觉的电话里的顾微伟突然面对面的说话,会这样的不适应。
也没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是这样的。
从未想到。
巴黎和帝都的时差注定了,顾微伟打电话时间段只会是在晚上。
听顾微伟话里的意思,是对自己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