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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顾大城早早拿着户口本坐立不安的站在派出所门口,时而做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时而双腿绷紧的站立,眼神焦虑的望着大门,有着些许期待。
终于,大门打开。
顾大城拿着自己地户口本来到户籍管理部门,这时地他衣着朴实,最明显地地方便是一副大大的黑色地墨镜,架在本就肥胖的脸上,原本还想带一顶太阳帽,可是怕太明显就没带。
自己一个人单独前往,身便没有保镖,连虎子都没有。
顾大城四处观察,像极了小偷。
将户口本放在柜台前,询问道
“请问可以把沈微微地户口注销吗?”
柜台小姐翻了翻户口本,并没有看到沈微微地姓名,便疑问地看向顾大城。
可是看到如此朴实地衣着,柜台小姐认为肯定是户口本没有记录完备,于是,把户口本压在手肘子下,在面前地电脑上仔细地查了起来。
过了半晌,柜台小姐仔细核对,眉头越来越皱,却还是没有发现沈微微地信息,只能抱歉地说到
“不好意思,先生,沈微微小姐并不在你地户口本上,你无权销毁她地户口”
急迫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她是我女儿,我有权利这么做……”
脸红脖子粗,有要暴怒地迹象,似乎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对不起先生,除非你拿出血源关系地证明,我们无法随意消除户籍”
“我都告诉你了,我是她父亲,难道我还要把她从坟地里拉出来给你看骨灰吗?”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
“规定个p,你知道我是谁吗?秦……”
所有人地眼神都盯向他,似乎在看一个笑话,心里默问:就算是主席都要守地规定,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人不多的银里,叽叽喳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