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苏义晨这一跌倒,而被他背着的歌承信自然也被他压在地上,顿时骂骂咧咧“你竟然敢压本军师,本军师回朝后,绝不会饶你。”
说完,他竟然使出全身力气把苏义晨给推得趴倒在地上,他却是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再看苏义晨一眼。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有小将士出来方便,赫然看到躺倒在血泊中的苏义晨,急忙让将士们一起把他抬进他的军营里,然后又请来了军医,可是因为耽误时间长,而且那箭里有毒,已经浸入大腿里了。
当苏义晨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周围都是小将士们,他们对他嘘寒问暖的,苏义晨问明情况后,这才说,“回朝,向皇上请罪。”
然而,没有想到,还未等他回朝,却得到皇上的圣命,让他由歌承信押解回京,因为他不听军师之命,竟然私自出兵,反而大败!
听到这时,小将士们不服气了,是军师不听将军之命,没有想到那个军师竟然恶人先告状的。
苏义晨摇摇头,“也只有这样了,回去我再辩解。”当他准备站起来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竟然丝毫没有力,可以说变成了一个跛子了,一个跛子,上战场估计是会被人笑死了。
其实,苏义晨并不知道歌承信早已和歌绍海联系了,要与敌军和谈的,因此,就有了歌承信启奏皇上,让皇上惩罚,而且这让苏义晨中箭也是他们有意,为的就是不再影响他们的大计!
就在苏义晨准备让军队整理出发时,不想歌承信再次出现,甚至还拿起了木枷子要把他枷子起来,为的就是防止他叛逃。顿时让将士们极不服气,歌承信威胁道,“谁要不服气,就一同枷起来。”
苏义晨为了将士们的安全,最终同意了,就这样,他被迫带着木枷回去了,而且还是跛着一条腿,走路也不是很快的。
而歌承信却是悠然自得的坐在轿子里,一脸的高昂之样。当然皇上也是不知道,只以为歌承信是有功之人,毕竟是他平息了战乱。
又过了三个月后,周管家对苏歌怡说,“夫人,听闻将军是被押解回来了。”
听到这时,苏歌怡和苏玄歌同时一怔,就连三岁的苏弘才也忍不住问道,“爹爹犯什么错了,为什么要押解爹爹啊?”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说得。说是将军不听军师之言大败而归,又私自与敌军和谈……”
听到这时,苏歌怡立马拍桌而起,“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表妹,她相信他,苏义晨再怎么无能也不会与敌军和谈的,哪怕去死也是应该的,这一定是有人先告状得。
“娘,”苏玄歌看到这种情况,就再次比划,“歌承信又是什么人?”
“歌绍海之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苏歌怡说道。
“娘,那为什么圣上还要他当军师啊。”苏弘才这话一出,苏歌怡急忙捂住他的嘴,“你此话不可乱说,这可是会得罪当今圣上宠臣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想必是他们有意陷害自己的父亲吧,看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奸臣的,而且皇上只会喜欢那些能说会道之人,却对真正衷心之人而有防备之心的。
想到这时,苏玄歌再次比划,“还是等爹爹回来再说吧。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又比划一下,“你早些请好太医,也许爹爹有伤需要治的。”
“这点小姐请放心,就算小姐不说,奴才也会做到的。”周管家笑道,虽然这个小姐不是自己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但是小姐对他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以说是完全的融入这个家庭,而且还深得丫鬟及他们奴才之心。甚至小姐还在将军出征前已经入了族谱,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出征过于焦急,将军会立马宣传。
当苏义晨被押解到金鸾殿时,刚刚跪下,皇上高旭俊立马就把奏折往他脸上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