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南宫离竟然笑出声来,反而让高旭俊再次愣了,他不明白南宫离为什么要如此笑呢,到底哪里有不对呢?
“旭俊兄,你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还有,苏玄歌拿到兵权,如若胜利了,那是咱们熙朝的本领,更加会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人不仅男人能带兵就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也能带,而且还是一个哑疾之人,而且这样以来,还有哪个朝代敢对咱们有小瞧呢?”
“再说了,兵权不过就是兵权而已,苏玄歌和苏义晨也真是一心为咱们着想呢,其实说来,这也是咱们一时的粗心而已。”南宫离缓缓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其实如若细细追究还能听到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处于在醉酒状态的高旭俊,并没有听得出来他的用意,反而连连点头,“果然是我想差了,只想到坏处,却没有想到这一事,看来,任何事情都是两方面的。既然这样,我就明天下旨,让魏珂把兵权双手奉还苏义晨手中,而且永远不收回呢。”
南宫离挑眉,不过,他还是趁热打铁,“何必明日呢,我可是听苏玄歌说过一句话‘今日之事今日毕’这只是今儿的事,推脱到明儿那就不好了啊。”
其实,他明白如若高旭俊不在今天写下圣旨,恐怕明天就会想明白,到时候就会不再写呢,那么他也算是白费心思了,所以,特意用这话来激高旭俊呢。
果然高旭俊也如同想通了一样,立马就让霍公公送来圣旨,还让他又送来笔墨,为的就是要写下圣旨。
虽然霍公公有些诧异,但是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自然就去取了,而且速度还是极快的,当他提出来要给皇上磨墨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你退下吧,有本王在,皇上不会有事呢。”
“对,有离弟在,朕的确不会有事,而且离弟与朕自小就好呢。”高旭俊同样挥手道,霍公公无奈也只得离去,事后,他很后悔自己的这次离去,反而让高旭俊真得下了圣旨,甚至兵权也没有办法再收回啊,要是早知这个时候那么他就会好好劝一劝皇上呢,这圣旨可不是轻易而下呢。
高旭俊这才把纸张铺好,而南宫离也真得动手给他磨墨起来,随即高旭俊又提笔写,可是刚刚写了一行字,这才又问道,“离弟,你说朕这样写可行?”
南宫离挑眉看了一眼,随即道,“自然可以啊。”看来,高旭俊平常也没有少练字,比起以前更加有风度了,可惜虽然说字有风度,人却没有,如若不是趁着他醉意朦朦,或许高旭俊也不一定会写下这两道让他后悔不已的圣旨呢。
也许是觉得南宫离在他身边,给他磨墨,所以高旭俊写得很快,第一道圣旨,就是让魏珂亲手把调动将士的兵权交还予苏义晨,而且不得有误,第二道,就是专门给苏玄歌的,让她想办法率领双全军再次出征,以助友国。
当然高旭俊在写完第一道圣旨之后,就盖上了自己的玉玺印,而第二道也是南宫离有意在他把第一张纸放在一旁之后,又给他再加上了一张而仍然处于酒意中的高旭俊自然不知道,所以,就在南宫离的言语中,写下了这道圣旨,同样盖上了玉玺印。
当看到一切完成之后,南宫离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收起两道圣旨,然后一抬手,就把醉意中的高旭俊给劈昏,这才又叫来霍公公,说是高旭俊已经醉意太多了,让他派人把高旭俊抬回去,而他就有事先走了。
当然霍公公并不知道这一切,还以为真的是皇上喝多了,所以这就在南宫离离开之后,立马让人把皇上给抬回了他的寝宫,而且还有意让人煮了醒酒汤。
当然霍公公更加不清楚,南宫离走后,并没有去自己的王府,反而带着第一道圣旨,直接来到了魏珂现在的军营里的主营帐,当他去时,恰巧魏珂正在那儿大吃大喝呢,而且还与其他跟他一心的人在议论关于战争之事。
魏珂还在那儿里自夸,“本将军当时一见那个黄毛小儿,立马就给他一箭,反而吓得他立马弃马而逃,结果他没有想到,本将军会在后边追赶他,甚至把他轰入老窝中。”随即传来几道声音,“将军果然是英雄啊!”“自古英雄出少年,将军果然不错!”而这声音完全就是奉承之语。
听到这时,南宫离不由挑眉,这个魏珂还真是敢自夸呢,怎么不提自己后来身负重伤,而且就连皇上还被韵朝之人给奚落一顿呢,真是够厚脸皮呢。
他摇摇头,随即咳嗽了两声,大声喝道,“圣旨到,魏珂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