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有亏待于苏玄歌,因此特意先赏了县主封号,如若还是觉得不行,朕可以再大方一些,再给苏玄歌赐一县主府,以后那名男子就是县马,一切会听从县主吩咐。望苏玄歌能好好在家休息安养翌年!也不必感激朕,只要接旨就行,朕此番只是给你们订婚,等苏玄歌到十五岁时,就会给你们定下吉日,完婚。钦此!”
霍公公在念完这张圣旨后,这才开口道,“苏小姐,请接旨吧,这可是好事而已。是人人都稀罕不得的圣旨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丝毫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反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望着霍公公,随即比划道,“霍公公,你觉得一个女孩子的美好年龄,竟然会要嫁给一个傻子,这是真正的好事吗?”
“自然是啊。这事,可是大家都得不到的事,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所以,这就是稀罕之事啊。”霍公公竟然把那个词给借用了,反而借用得过于妙了。
“好一个物以稀为贵,那么,霍公公怎么不嫁给那个傻子呢?”苏玄歌再次比划“问”道。
“苏小姐这是在讲笑话吗,杂家又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又不是女人岂能是嫁?再说了杂家也不如苏小姐如此幸运啊。这也是苏小姐幸运中的幸运,完全是幸运星呢。”霍公公立马反驳过去,随即又怼了一句。
“霍公公,请你麻烦回去告诉皇上,微臣小女不会接这个旨,更加不会为此而让她受委屈。”苏义晨忍不住打断了苏玄歌的拐弯抹角,反而直直的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听到这时,霍公公一怔,惊诧道,“苏将军,你这可是在抗旨?你可知抗旨是何意吗?那可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你们九族都会死的。杂家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好好接受,既有县主一职,也能管理县马呢。虽然县马会有几房通房呢,但是这已定之事,没有办法。”
“除非县主能让县马抛弃那些通房和小妾,但是那样对县主……”霍公公竟然再次劝说道,还一付“我为你好”的样子。
苏玄歌看到他那付傲骄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再次比划道,“麻烦你转告给皇上,就说苏玄歌人言轻微,无功不受禄,上次也是皇上英明而已,才让苏玄歌取巧而胜,所以,县主和这赐婚一事,苏玄歌不会接受呢。”
“苏玄歌,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一抗旨,可就真正是毁了苏家,你是想让苏家得到骂名吗?你当初救下苏将军又有何意义啊?”说到这时,霍公公再次转身苏义晨,略带挑拨口气,“苏将军,这就是你一心照顾的义女,可见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就是不亲,甚至根本不管不顾你们苏家的九族啊!”
“本将军有眼睛,不用你多说,给本将军滚开吧,赶紧滚回你的地方,别在这里碍眼了。”苏义晨顿时瞪了一眼霍公公,他作为一个在战争上有过血性战争的将军,又岂能看不透一个自大的太监啊。
“苏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杂家不过是过来奉皇上的命令给苏小姐颁指的,你们不接受,竟然还要骂杂家,这不是根本不把皇上看在眼里吗?”也许霍公公把眼前的这两个一老一小的狐狸当作了弱者,更加是觉得他是持有圣旨,圣旨在他看来,可是圣物,是胜圣不可欺的,所以就有恃无空,看轻了苏义晨,自然就口出狂言了。
霍公公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他得到了有生以来的唯一的棒打,那就是苏玄歌,竟然二话不说,不,不是不说,而是连比划都没有竟然拿起她身边的一根粗粗的棍子向他生生的砸来。
不过,这第一棒,并没有打在霍公公的身上,只是苏玄歌在有意在恐吓他,就是要他说话小心,不要再说过于激动的话,离霍公公大概只有一尺远。
被苏玄歌如此一砸,再加上那扬起的灰尘,都让霍公公心里一紧张,可是他不仅不退缩反而再次高喊道,“苏义晨,苏玄歌,你们真得是要‘仗势欺人’吗,为的就是抗旨吗?你们觉得你们能抵抗过皇上吗?苏玄歌,你要是再如此下去,杂家可不管情面了。会把你有恃无空的态度,还有你这种抗旨不尊的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让皇上替杂家报仇。”
“苏义晨,你可是大将军,岂能如此让一个不是你家的人,竟然如此伤一个传旨的官?你是不是忘记了皇上给过你的多少荣誉吗?还不让苏玄歌住手。”
霍公公的口气更加大,更加高傲,而且眼中似乎根本没有眼前的苏玄歌和苏义晨两个人,在他看来,他们不过就是高旭俊手下的一个臣子,臣子不过是一个低等人,可是却忘记了,是人,都是有血性的人,除了他这种宦官而已。
果不其然,苏义晨听到这时,也恼火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看样子真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变态了,把人都给看成不是人了,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真是够可恶的。
“霍公公,本将军看在你是皇上的宠溺的太监面子上,才会如此说呢,你竟然把本将军不看在眼里?本将军,此旨还真是不接,因为这是毁了本将军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