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难不成你们一群受过训练的将士出身,还比不过一个歪打正着的闺阁女子吗?啊!”薛浸衣一把把马鞭摔在地上,马鞭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了很响的声音,当即所有的青藤卫全部跪倒在地。
薛浸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这口恶气,她语气阴沉道:“今日所有探路、巡查后路的,全部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是!”
本来这个时候是青藤司用人之际,周仇还想要替这些人说清,但他又想到薛浸衣还是从前的那个薛浸衣。在她眼里军法如山,不可撼动,加之这件事情的后果应当是有些严重的,周仇也就不好再开口求情了。
薛浸衣心有怒气,气得连冷静都不行,更是连回房的想法都没有,只好到大堂去坐着。
就在她闭目沉思的两个时辰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打扰她,云盏和曙天都不在,寒衾正在给冷华疗伤,一个分心他们俩也会有危险,青藤卫也不敢去找他们,就只能这么陪着薛浸衣彻夜不眠。
“少主!”
薛浸衣听见了云盏的声音,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正看见云盏和曙天并肩跑了进来。
云盏一到她面前就问道:“少主,见月呢?见月回来没有?”
她那股子横冲直撞,曙天死命拉她都没有拉住,不过自然,薛浸衣也没有回她。
“少主。”云盏看出来不对劲,她就只是喊了一声薛浸衣,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
曙天更是一句话不敢说,整个大堂里也就继续安静着。
“见月,”薛浸衣语气很是无奈,她更是百般纠结之后才开口道,“她……对温枳动真心了,她阻止了我杀温枳。”
薛浸衣还记得当时她对温枳下手,一记烈火之术把温枳打得吐血之后,见月那副担心的不得了的样子。她甚至是还担心自己又对温枳下手,居然就挡在温枳面前。
“这,这么还是这样了?”云盏也很是惊讶,她道,“明明见月在宫里的时候就听了我和冷华的话,有意的和温枳拉开了距离的,怎么还是这样了!”
薛浸衣又说道:“不仅如此,荟吟公主还因为温枳受了伤,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了,但是也十分惊险,更是让温枳抓到了机会带着见月跑了。”
“真的是,公主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回来就算了,还非要傻乎乎的跑去捣乱,还真的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云盏忍不住了,她虽然知道荟吟的性格,也明白这件事情不应该怪在她身上,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把这件事情怪罪在谁头上了。
总不能怪在见月身上吧!
曙天倒是冷静,他捋了捋思绪,然后问:“少主,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薛浸衣把袖中的一张字条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云盏接过那张字条,她看了之后沉默良久,曙天觉得不对,他也接过来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