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浸衣悄悄出城之后,有一匹快马缓慢的跟上了她。
见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亭子里,身上还盖着毯子,而罪魁祸首就站在亭子外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
见月悄声起来,甚至于想要聚气往温枳那边去,但是刚刚起身就听见温枳说道:“起来就坐着好好休息,别乱动,软筋散尚未褪去,要是乱动真气,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就给我解毒。”见月没好气道,她本来不是一个会经常生气的人,但是在温枳待了这么几天脾气就变得极差,甚至于动不动就开始发脾气了。
温枳对着她温柔一笑,他语气平静道:“见月,你还是好好休息,不然等会儿薛司首过来看见了就会担心了。”
“你说什么?少主,你叫了少主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你到底是要干什么?”见月一听见薛浸衣要来,她直接就炸毛了。
“见月,你太敏感了,薛司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能害的了她?就是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谈话而已,别想多了。”温枳绝口不提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狡猾说揭过了这件事情。
见月无法,只能静静的等着薛浸衣的到来,她轻轻合上眼,她刚刚动了真气,以至于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虚虚浮浮的。
“吁!”
温枳脸色一变,他知道应当是薛浸衣来了,他回头对着见月说道:“见月,你的少主来了。”
薛浸衣独自一人前来,她好像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和温枳商量,所以就连杀生剑都没有带上。
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脸无力倚在石柱子上的见月,她随后用极为狠厉的语气对温枳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温枳道:“薛司首,别这么紧张,我是绝不会伤害见月的,只是她对你太过思念,所以我想着带她一起来,但她不会是一个听话的人,所以我就只好给她下了点儿软筋散。”
薛浸衣松了口气,至少见月没有在他手上受到什么伤害。
“薛司首,请!”温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薛浸衣进凉亭。
薛浸衣到他对面坐下,而温枳就坐在见月旁边,他还多看了两眼见月,估计是出于私心,还想着刺激一下薛浸衣。
“说吧!想要和我做什么交易?”薛浸衣开门见山道。
温枳拍拍手,笑道:“不愧是薛司首,果然是半点儿不拖泥带水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他话锋一转,直接说道,“我想要槲叶,而且还想要薛司首安全放我们离开。”
“你有病吧!”薛浸衣直接骂他这也是温枳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