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起来已经在北镇抚司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宋邶一见他们两个出现就直接转头进去了。
“少主!”寒衾刚跑到薛浸衣,薛浸衣就让他先让开,然后寒衾就眼睁睁的看着薛浸衣冲进了北镇抚司。
寒衾愣愣的转头看着冷华,不解道:“这是?难不成是我打搅了他们俩的好事?”
冷华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可不是,宋大人还陪着薛司首单独去鸡鸣寺礼佛了呢!”站在门口的锦衣卫小声说道,“两个人刚刚回来,走的时候看起来浓情蜜意的,刚刚怕是要说些体贴话,结果你们就来了,宋大人转身就进去了。”
寒衾又转过头来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听你这意思,你是在怪我打搅了?”
那锦衣卫和寒衾对视一眼,他就是心里那么想,也不敢说出口啊!他只好傻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赔笑道:“不是不是,大人别误会了,我就是说薛司首和宋大人浓情蜜意,应当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寒衾这才回到冷华身边,他还是不敢相信道:“冷华,即便是见月在温枳手上,少主担心她,但是少主真的会去礼佛吗?”
从小到大,薛浸衣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之说,她也只允许手下的人拿拜佛当个乐趣,但是决不允许有人拿这件事情到平日的生活里来。
冷华点点头,他撇了撇头道:“要么是少主经历生死之后就信鬼神了,要么就是有非要进鸡鸣寺的理由。”
寒衾咬了咬牙,他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这些年来的事情,突然就有那么一个人的身影窜进了脑子里,他靠在冷华耳边,低声道:“冷华,许姻在鸡鸣寺,少主去鸡鸣寺肯定是因为她有问题。”
冷华也是静静的听着,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一种奇奇怪怪的情绪开始蔓延了。
“咳咳。”不知道什么时候薛浸衣就出来了,她就这么看着他们。
寒衾站直了,他看着薛浸衣笑道:“司首,我和冷华来接你回青藤司了。”
薛浸衣没有说话,反倒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冷华和寒衾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寒衾才开看见了门前锦衣卫也一副和薛浸衣如出一辙的眼神看着他们。
气氛一时间莫名其妙的冷了下来,直到薛浸衣走到他们俩前面开口道:“行了,赶紧回去吧!”
寒衾和冷华这才连忙跟上,两个人觉得对方怕是都猜到了是什么原因,但是都心照不宣了。
直到他们都走了之后,刚刚那个锦衣卫才松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从前就只是在书里见过,没有想到这今天倒是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