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又问:“你确定没有其他的要说了吗?”
槲叶又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来当时的情形。
那女官说:“本来是对你们寄予厚望,我才费尽心力的去帮他们,结果呢?就在杭州城,那么好的机会,他们却差一点儿被宋邶一锅端了。”
“谁能想到那宋家人行兵打仗居然那般厉害,还有宋邶,他与薛浸衣一样,心思缜密,而且还很难缠。”
那女官冷笑一声,她无语道:“我不想听原本就是我告诉你的话,但是很显然,你们并没有一个人听过我的话,所以最后出现了这般惨淡的结果!”
槲叶咽了一口血,她说:“这虽然说是我的猜测,但我当时杭州城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我也有所耳闻,薛司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你为什么非要激我去杀那个女官和尼姑?”薛浸衣戳穿她的小心思,槲叶的脸色变了变。
薛浸衣没有步步紧逼,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猜,只需要好好的串联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知道,温枳计划失败不是大事。
真正出大事的原因在于像温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逃跑的时候那般的急匆匆,连见月和槲叶都只能二挑一。
这不是一个心思缜密在如同夹缝一般的皇宫大内潜藏已久,并且也算是功成名就的奸细,会出现的纰漏。
这整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推动着一切,暹罗人是主导者,更是挡箭牌。
“薛司首……”
“嗯!我知道了,你先在这里待着吧!”薛浸衣拍拍手,一脸嫌弃,她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的态度表明。
槲叶咬了咬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她问道:“薛司首,能不能找个人来医治我的伤?”
薛浸衣看了一眼她的伤口,淡然道:“就是烂了发脓而已,不会废的。”
这……有点儿不对劲啊!
“你!”槲叶盯着薛浸衣,满眼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不是磷粉?”
“哦,嗯!面粉和盐,对了,用的细盐。”薛浸衣冲着她笑了笑,她倒是高兴了,差点儿没把槲叶给气死。
薛浸衣出来的时候宋邶就站在前面等她,但是他看起来很像是要躲着她似的。
薛浸衣喊他一声,道:“宋此期,我们去一趟鸡鸣寺。”
“啊!”柏峙惊呼,他道,“薛司首,这么快就求姻缘了?不至于吧?”
“你在说些什么!”薛浸衣皱眉,对着柏峙的时候就是语气不善道,“我担心见月出事,去鸡鸣寺求佛保佑她,我一个人去万一被劫杀怎么办?宋大人不可以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