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我们是日久生情,但我不这么觉得,我和灵儿就是上天注定!”那车夫提起自己妻子简直是滔滔不绝。
薛浸衣笑道:“看得出来,你很爱灵儿。”
车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说:“薛司首,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既然娶了灵儿,那自然是会拼尽所有好好对待她,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的。”
薛浸衣点点头,她肯定道:“那是自然,你们两个人一定可以白头到老。”
“诶,到了!薛司首,前面有守卫,我去说说,您先休息。”车夫一跃就跑了过去,果然不愧是镖师,身手倒是挺敏捷的。
须臾,那车夫便回来了,他掀开车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层布垫在手上扶薛浸衣下车。
薛浸衣笑了笑,拒绝道:“不必了,你的手只用去扶灵儿就是了。”
“好好,谢谢薛司首。”车夫连忙收回手,他看了眼北镇抚司的大门,脸色稍稍有些僵硬。
“你回去吧!不用来接我,本来你就是临时拉来帮忙的,灵儿马上就忙完了,好好回去陪陪她。”薛浸衣此时在他的眼里俨然已经散发着光芒了。
那车夫连声道谢,然后就驾车离开了,是与青藤司完全相反的方向,应当是回家里去了。
薛浸衣看着他离开,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不在这些年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也是她疏忽大意了,回来这么一段日子,居然连自己手下的人成亲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人倒是不错,虽然不大会察言观色,但是好歹憨厚善良,也深爱着灵儿,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看来这世间的一见钟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或许,温枳对见月也是如同灵儿和她丈夫这样的一个情形。可是失意倍受欺负的小太监在莫一次受罚的时候,在宫中护卫周太后的见月恰巧路过,可能是一句提醒,一句求情,也有可能是大雨中的一把伞,都足以让在权谋争斗中长大、不曾感受过爱意的温枳对她一见钟情。
薛浸衣忽的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话,平日里越是冷情无情的人,动情就越情根深种,一旦陷入感情,就越无法自拔。
“太阳都出来了,这天儿都已经热起来了,再多站一会儿就要热了。”
薛浸衣转身看向门口,果然是宋邶,她不经意间便弯起了嘴角,她问:“什么时候出来的?”
宋邶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语气温柔道:“就在你目光一直盯着那辆离开的马车,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时候。”
周围的锦衣卫:……这还是我们的冷面镇抚使吗?平日里的那副冷血无情的样子哪里去了?宋疯子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薛浸衣嗅着了一丝血腥味儿,但她并没有看见宋邶身上有任何的血迹,看来,那车夫刚刚是和宋邶接洽了。他知道自己要来,还特地的收拾了一下,不过太匆忙,连腰带都绑歪了。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都不认识我了?”宋邶笑道,但薛浸衣还是从他弯起的眼睛里看见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