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了马车离开之后才想起冷华今天应该泡完药浴了,他又忙七忙八的跑去找冷华。
“驾、驾!”
“客官里边儿请!”
“……”
薛浸衣微微眯起了眼睛,市集上的嘈杂声让薛浸衣无法再安静休息,她干脆就坐起来打坐。
“少主!”
薛浸衣抬眼看向从车帘子底下伸出的手,他正拿着一袋子什么东西,薛浸衣问:“这是什么?”
车夫被薛浸衣冰冷的语气给吓了一跳,他又想起自己妻子平日里所说的,薛浸衣只是面冷,但并非看上去那般的冷血无情。
他又大起胆子道:“这是在青藤司接您的时候寒衾大人给的。”
薛浸衣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是柿饼,她变了变语气,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冷漠,她道:“多谢你了。”
“没有的事,你是青藤司的司首,是我妻子的少主,自然是也是我的恩人。”那车夫倒是通透。
过一会儿,离北镇抚司还有两条街的时候,车夫终于是把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给松了松。
他心想:薛司首应当是不会再说话了,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回答了。
“你和灵儿是什么时候成亲的?”薛浸衣突然问道。
“啊!哦,我和灵儿是在成化六年的春天成亲的。”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薛浸衣又问。
那车夫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薛司首,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着你了,但是这跟灵儿是没有关系的,你不会要让灵儿和我和离吧?”
“啊?”薛浸衣讶异道,“你这是想什么呢?我这些年来没有在京都,回来之后又都忙于政事,连手底下的人成亲都不知道。你别担心,我不过就是问问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哦哦!”那车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下他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他语气欢喜道,“我和灵儿相遇是在京都城外,那个时候在戒严,我进不了城,可是这一趟镖车当天就要送进城,我就有些着急了,但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却故意为难,想要从中牟取暴利。正巧碰上青藤卫,灵儿就帮了一把……”
听到这里便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肯定是一个憨厚的镖师上门道谢,然后灵儿就被青藤司那群没事干的家伙起哄,两个人自然是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