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见月,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偏偏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温枳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的伤口,轻声说,“我会带你走,等我最后做一件事情之后,我就带你一起回暹罗,等回了暹罗,你就是我的了,你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见你的少主了。”
温枳敏锐的捕捉到了见月的神情,就在他说了要带她回暹罗的时候,见月是真的慌了。
但她还是瞪着眼睛,丝毫都不惧怕,她盯着温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可能,就凭你,也配跟我们少主斗?做梦去吧!呸!”
温枳就在她面前,生生的挨了她一口唾沫,半点儿不曾有任何闪躲的动作。他轻声笑道:“你果然是跟云盏待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平日里看起来跟她没有任何地方是相同的,但现在看来,你们俩倒还是很相像的。”
见月没有理他,温枳眼睛一眯,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见月打晕了。他一把抱起见月来,不知道往哪个角落里去了。
这边,薛浸衣刚刚吃掉宋邶给她的肉羹,尚铭就跑上前来了,他直接跪拜在地,大喊道:“陛下,陛下,奴才有事禀报!奴才要状告温枳。”
朱见深喝了几口冷酒,他正要给暹罗国师发难,这个时候尚铭却突然冲了出来。还是要给温枳找麻烦,谁都知道他和温枳依然闹掰,这种事情怎么能来这种重要的场合说呢!
朱见深整个人面上都写着不耐烦,他正要让尚铭下去的时候,薛浸衣上前一步了。
她说:“陛下,尚厂公这么大岁数了,在这宫里也待了这么多年了,必然是知道陛下的规矩的,既然他敢在宴会上禀告陛下,就证明他所要说的事情肯定是很重要。陛下,不如就给尚厂公一个机会,听听他说些什么。”
“可是暹罗国师……”朱见深看着薛浸衣那副坚定的样子,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陛下,暹罗国师也在此,若是有什么恩怨,也请暹罗国师以旁观者的身份,帮着断一断。”薛浸衣一句话把朱见深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朱见深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薛浸衣很可能知道尚铭要说的是什么,说不定这也是她要处理暹罗国师计划中的一环。
“行吧!长话短说,不要打扰了使臣的兴致。”朱见深已经是很忍住自己的不耐烦了。
尚铭见朱见深同意,他大喜过望,激动的磕了几个头,他大声喊道:“陛下,奴才发现温枳私通外邦,企图祸乱大内,勾结外邦,恐对陛下不利。”
“什么!?”万贞儿倒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第一个瞪向了万通,万通被她看得一抖,仿佛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万贞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之际与薛浸衣的眼神正对上。薛浸衣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万贞儿犹豫片刻,随后点头,但她还是站到了朱见深身后,一副防备样。
宋邶低声问薛浸衣道:“尚铭这一出不一定能达到我们要的结果,只能到时候再让槲叶上了。”
薛浸衣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看尚铭那样子也不是个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