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盏冷笑道:“少主,你就别想这个了,后面还有更加让你意想不到的。”
成化六年冬,京都河内发现一具男尸,经检验是宫人太监,可皇宫自查却未曾发现有人失踪,宋邶明查暗访,最终不了了之。
是冒名顶替。
薛浸衣当即便联想到了,可宋邶还是没有查清楚这个案子,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根本就不是宋邶的行事作风啊!
正当薛浸衣抱着怀疑的心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下一张纸上写的话。
“成化六年冬末,刺客行刺陛下,被锦衣卫镇抚使宋邶当场击杀,宋邶……身受重伤。”
薛浸衣放下了手中的纸,她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云盏和见月,她问:“你们是不是就是想要我知道这件事情?”
云盏躲闪着她的眼神,不得已,还是只能见月给薛浸衣解释,她说:“少主恕罪,不是我们胡乱猜测,而是这京都城里最大、最没有结果的事情都是宋大人来处理的,无论是因为什么,他总归是最应该被怀疑的那一个。”
“我不是说你们怀疑宋邶有什么问题,我要问的是你们在宫里待了那么久,只是找到了问题,但是却没有找到其他的半分线索,对吗?”薛浸衣并不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对,但这些事情都撞在一起,实在是过于凑巧了,所以要解决这些事情,最后的办法还是……
“少主,恕见月直言,要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就只能去找宋大人,这对我们要知道的事情非常重要,揭开这些事情的真相,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我们要找的人。”见月还是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和云盏的想法。
她们的想法和薛浸衣的不谋而合,那这样子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唯一一个对这些谜团清楚的人除了朱见深,就只有宋邶一个人了。这就表明薛浸衣还是要去找宋邶一趟,他们两个人短时间里怕是分不开了。
薛浸衣低下头,她思虑片刻便考虑好了,正好宋邶说过今天要来拜访青藤司,那就今天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
“唉!”薛浸衣轻轻叹了口气,她眼神一转便立刻瞟到了最边上只露出一角的一张崭新的纸张。
武虞,因其兄长武胜欺君罔上、品行不端,最终是犯下大错,其妹武虞罚入宫中为宫婢。
这件事情薛浸衣还是有印象的,只是她在恢复记忆之后就再也没有特地去了解武虞了。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对武虞的记忆也就仅仅是停留在她是武胜的妹妹,仅此而已。
薛浸衣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云盏和见月的注意力被她吸引,只见她道:“这个武虞你们有仔仔细细的查过吗?”
“未曾,我们只查到她前些日子都还是在荣妃唐氏宫中,后来太后将荣妃接走,她就被分到了柏宸妃宫中,听说如今升任了女官,已经成为柏宸妃面前的红人了。”云盏为了不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在皇宫里,即便是查这些事情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连一丝半毫的松懈都不敢。
可她也就只是查到了这些,然后就全部告诉薛浸衣了。
柏宸妃……
这一切的一切怎么都跟锦衣卫沾上了关系?薛浸衣觉得这可不像是什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