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寒衾回嘴道。
“你闭嘴!”冷华都喊了出来。
他们对着吵嘴,突然间发现走在他们两个人前面的薛浸衣不见了,两个人都闭上了嘴,同时扭头往后看。薛浸衣就站在离他们不过几步的地方,应当是他们开始吵架的时候就停在那里了。
冷华和寒衾心虚的低了低头,就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更别说继续吵了。
薛浸衣看了他们两个几眼,语气出奇的无奈道:“我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也是够厉害的,一个一个的都是狠辣至极,放在哪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怎么凑到一起就是这个样子的?”
冷华小声抱怨道:“还不是他一天到晚的阴阳怪气,听着就叫人烦!”
“我!”寒衾正要回嘴却被薛浸衣看过来的眼神制止,他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薛浸衣叹了口气,她往前走去,身后两人默默的跟着,薛浸衣说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管,从小到大都在吵架打架,伤着对方了自己又心疼,着急忙慌的去道歉,到了如今都还是这个蠢样子,日后怎么能娶亲!”
“那就不娶!”寒衾倒是大着胆子说道。
“哦!”一直在窗台看热闹的青藤卫们终于是忍不住起哄。
“给我闭嘴!”薛浸衣喊了一句,青藤卫们顿时噤声,薛浸衣看着他们教训道,“有他们俩还不够?你们也想给我添乱?”
青藤卫们默默的把头缩了下去,薛浸衣的脸色这才好一些,她颇为嫌弃的看着寒衾,片刻之后她还是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语气有些无奈道:“夏日要到了,这京都的天已经热了,冷华的病也是一天比一天重了,你既然天天待在他身边和他吵嘴,就把他看好,好好照顾他,青藤司的事情你们就先别管。”
“冷华,养好你的伤才最重要。”薛浸衣拍了拍冷华的肩膀,她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寒衾和冷华两个人待在原地没有动,半晌,寒衾道:“走吧!去药浴,你这伤又要复发了,至少是要泡十天。”
“十天?”冷华大惊,这以前从来没有泡过这么久。
寒衾眼神一瞪,他道:“那不然呢?我去跟少主说一声。”
“……好吧!”冷华还是怕薛浸衣,他真的不愿意泡那么久,但是更不愿意被薛浸衣骂。
就在寒衾刚刚把冷华拖去洗药浴之后,青藤司的门猛地被推开了,见月扶着已经头晕目眩的云盏走了进来。
一青藤卫见着她们,问:“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了?”
“要死了,”云盏半分力气都没有,说话都是无力的,她扫视了一眼周围,问,“少主呢?怎么没有看见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