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国师掀开车帘,看见柏峙,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他一步跳下车,慢条斯理的走向柏峙。
“嗯?”两个锦衣卫拔刀站到柏峙面前。
暹罗国师被这阵仗惊得往后一退,他咬了咬牙,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什么东西。
柏峙眼看着他把那东西递到面前,他迟疑片刻伸手去拿,接过来的时候暹罗国师的胡子都得意的上翘了。
柏峙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就盖着暹罗国王的金印,柏峙猛地把折子关上,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把宋邶都骂了千百遍了。
果然,果然他就知道宋邶不会对他有多好的,居然把他骗过来围住暹罗的使臣。这是想存心害死他啊!
“看见了?这位锦衣卫大人,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过去了,我毕竟还是要去觐见你们的大明天子,耽误了时辰可是不好的。”暹罗国师的尾巴简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放肆!”在最后的一个锦衣卫突然冲上来指着暹罗国师说道,“大胆,你竟敢对我们北镇抚司镇抚使如此不敬,该当何罪!”
柏峙转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森然的惊讶,他上下打量片刻,这才发现这个人是他从万通那里带来的人。
暹罗国师听见这话都不忍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往那个锦衣卫面前走去,他说:“我活了这么久,除了我家中的那个不孝子之外,还没有人敢如此侮辱于我!”
他话音刚落,柏峙就感到身旁传来了一阵灼伤,他这才发现,那个锦衣卫的脚底此刻已然烧了起来。柏峙眼中惊讶占据多数,但他下意识的出刀对着暹罗国师就是一个重重的砍下去。
暹罗国师没有想到柏峙会对他突然间出手,一个不留神差点儿被劈中,不过好在及时收手,这才没有被砍中。
那个锦衣卫也才逃过一劫,只是从腰至脚底都被大幅度的烧伤了。
“啊啊啊啊!”那锦衣卫大叫着,让他周围的锦衣卫们都心生恐惧。
“杀了他们!”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终于,两拨人还是动了手。
宋邶就站在最边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方厮杀,宋樗默默的移到他身边,问了一句:“大人,我们不动手?”
“暂且看看。”宋邶淡然道。
宋樗没有说话,但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心的,这暹罗国师如此厉害,还有和薛浸衣一样的烈火之术,柏峙武力也就是比自己高一些,如何可以和他对手。
宋邶看了一会儿,他问:“宋樗,你看看那些人里,最显眼的是谁?”
宋樗顺着宋邶的指向看去,他原本以为会看见和暹罗国师打得如火如荼的柏峙,但是却不是,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有三个锦衣卫像是不怕死一样的围攻着暹罗国师。
就连柏峙都被他们阻隔在外,关键是他们居然还可以在暹罗国师使用烈火之术的时候与之抗衡。
宋邶轻轻勾起嘴角,他道:“看来,咱们真正要找的人,出现了。”
“啊!”暹罗国师不知道是被谁打了一掌,他一下靠在了马车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胸口上的那一整块布料都已经焦黑了,他讶异的看着眼前还对他穷追不舍的三个锦衣卫,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三把刀直直的向他劈过来,他下意识大叫道,“啊!”
“住手!”在混战中的柏峙看见了这一幕,他大声喊叫,想让那三个锦衣卫住手,可那三个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就像是铁了心要暹罗国师的命似的。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