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大人,我记得我之前就说过,希望你不要再因为这种小事来找我了,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再有任何的关系,”见月看了一眼他的食盒,他递过来的食盒还停留在半空中,见月说,“请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不需要。”
“见月大人……”温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见月就转身离开了,原本大开着的大门都被关上了。
温枳站在门外,他停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云盏站在楼台上,悄悄的看着温枳,她朝着底下还在认真看记录的见月说道:“这温枳大人的背影看起来很是落寞啊!”
见月:……
云盏又说道:“我说,见月,你要是让他走就走吧!好歹给我把那盒饭留下来,热腾腾的饭菜啊!”
“你不是就是喜欢吃冷的吗?”见月突然来了一句。
云盏突然无言以对,她颔首道:“对了,还有很多记录没看,我来了。”
见月抬眼看她,无语凝噎。
在皇宫冷清的一条小道上,温枳独自提着食盒往东厂走,他紧握着食盒一言不发,即便是如今天色暗沉,但他的脸色只会是比这天气更加黑。
“呵呵呵!”一声清冷的女声响起,还是一种嘲笑的意味。
温枳脚步一顿,他扭头看向背后的那道影子,他语气不善道:“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是笑你啊!笑你不知身份,居然还真的对见月动了感情,那青藤卫什么人,是你这种连活命都有困难的人能够肖想的?”
温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武虞,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只不过是为了接下来可以更好的利用她,所以才百般讨好她的。”
武虞从阴影处走出来,她上下打量了温枳几眼,她反问:“温枳大人,你觉得是你的骗人能力很好,还是我眼睛瞎了?”
“你!”温枳如鲠在喉。
“呵呵!怎么?说不出口了?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吧!”武虞往前走了几步,她眼神毒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温枳大人,你可要小心了,暹罗使臣明天就会进京面圣了,那个时候,你的多年筹谋可就要化为乌有了。你就别在意什么以后会不会利用见月的事情了,还是想想怎么阻止他们进宫吧!”
说起这件事情,温枳倒是没有表现出担心,他可以说是不屑一顾,他说:“有什么好怕的,薛浸衣不在,谁能阻我!”
“薛浸衣不在?你当青藤司是死的?在这京都城里,没有了薛浸衣,还有青藤司在。要是薛浸衣是朱见深手里最好的武器,那青藤司就是薛浸衣手里最为锋利的一把刀,还有,我要你提防的不是青藤司。”
“那是谁?宋此期?”
武虞挑了挑眉,她说:“温枳,你别小瞧宋此期,这个人只是很少和我们打交道罢了,可你好好想想,但凡是和他打交道的,白莲教也好,其他的贪官污吏也罢,有哪个是全身而退的吗?”
在武虞的眼里,即便是只是和宋邶短暂交手几次,她也能从他的手段里看出来这个人的真正本事。
以她来看,薛浸衣是她最大的敌人,但宋邶才是这京都城里最要小心提防的人。
“反正我话说到这里,听不听就是你的事情了。”武虞扭了扭脖子,看起来甚是疲惫,她慢悠悠的往阴暗处走去。
温枳站在原地,他想,他或许该好好的去查查宋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