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们的。”
柏峙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摇摇头道:“宋大人,这玩笑可开不得,你要知道骗我们没有事,骗陛下,那可是欺君啊!”
宋邶一脸无所谓,他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把握,我嘛!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的锦衣卫,手里没人,背后没有家族,我怕什么!”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柏峙脸都被气黑了,他咬牙切齿道:“宋大人,你的谎言太气人了。”
“谎言?柏峙大人为什么会觉得是谎言?”宋邶绕过他往前走去。
柏峙不满的跟上他,边脚步不停的跟上他边说道:“宋邶,宋此期,你是绝对不会死的,你之所以会这个时候回京都,而不是继续死皮赖脸的跟在薛浸衣身后,依我看,从不是什么生气,而是因为你想要先于她一步回京都来,为她铲除京都……啊!”
柏峙这一段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就被宋邶一手掐住了喉咙,不能动弹。
宋邶一边看着柏峙费力的掰开自己的手一边冷漠的说道:“柏峙,你还真的以为从前你和我过的招是因为你有那个本事吗?啊!”他又加大了力度,柏峙瞬间感觉到了窒息,他甚至是连挣扎的力度都没有了。
“噗!”正在柏峙觉得自己可能会命丧宋邶之手之时,宋邶突然就放开了他,柏峙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双手撑地,满眼不甘的抬头看着宋邶。
他问:“你之前和我打成平手,根本就是在做戏?”
宋邶没有回答他,他倒是回答了最开始柏峙的问题。
他说:“柏峙,虐杀送水太监的人是暹罗人,但是并非一批次的暹罗人,不过就等明日,他们就会自己到京都来了。若是你真的有那个魄力,那你就听我的,明天一早就带着人守在城门口,必有收获。”
暹罗人?
宋邶说完了就走,连留给柏峙问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暹罗人?明天不是说暹罗的使臣要进京面圣吗?难不成?”柏峙想到了什么,可他不敢笃定,但宋邶既然把这件事告诉他,那便有意让他分一杯羹。
他刚刚之所以会突然动手,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说到了他心中对薛浸衣最深的眷恋。
宋邶打着受了情伤而回来,让所有知情人都觉得他怨恨薛浸衣了,可他几乎是瞒过了所有人,在拼了命的对薛浸衣好。
当天夜里,寒衾和冷华守在青藤司的档案室里不停的翻阅着近些年的记录,而见月和云盏也没有闲下来,她们就在宫里翻阅。
按照薛浸衣的要求,近三年里进宫的人都有可能有嫌疑,越近的嫌疑越大。
因为他们没有别的聪明办法来区分,就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做这件事情了。那也总比没有办法的好。
“啊啊啊!”寒衾大叫一声顺势瘫在了冷华身上,他叫苦不迭道,“冷华啊!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冷华翻着白眼推开他,道:“我哪里知道!”
寒衾突然起身,把冷华吓了一跳,他莫名亢奋道:“就是当年,当年就不应该留赵清秋一条命,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