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一系列杀人案,还有青禾刺杀太后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在那个时候发生的时候看似毫无联系,他们没有办法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可现在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别等到以后我们再回来的时候,你突然说你还有话说。”柏峙现在看见这个林工就觉得脑子疼。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还混成了私盐贩子的头头!这么愚蠢的人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被收拾掉了,居然还能混到私盐贩子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幕后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自己的人死完了,都没有人了,居然还会用他!
“柏峙,你这继续好好审这些人,还有看好北镇抚司和万通,不要让他们头脑一热,傻乎乎的被别人利用了,我现在出去一趟,回来再跟你详细的说。”宋邶甩下这句话就走了,而且像是很着急一样。
柏峙伸手想挽留,想开口说些什么却都没来得及,他无语道:“真的是,有什么大事不能商量商量再走啊!就这么跑了,把一切让摊子丢给我,这个是掌柜做的好。”
不对,宋邶这么着急的原因说不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青藤司……
柏峙下意识的想到的就是青藤司还有薛浸衣,他认识宋邶这么久,从没见到过宋邶在除了薛浸衣之外的任何一件事情有犹豫豫过。哪怕是在遇见他母亲的时候,就连忤逆他母亲的时候都是特别干脆果断的。
除了薛浸衣,没有人让他改变过。
柏峙看上趴在地上的林工,他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一个局,一场由赵家发起,针对薛浸衣的局。
这京都白日倒是开始回复正常的天气了,不像是那几天又下雪又下雨的,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天气,也就是这样走在路上都觉得暖和,穿的多的时候还会觉得炎热的天气里,宋邶疾行在京都的大街小巷内,他就在出来的路上看了那封信里的内容,果然与他所想的半分不差,甚至还更加严重,甚至到了他必须要现在马不停蹄的就去解决。
其实宋邶早就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的,青禾若是能够进皇宫大内潜伏那么久,还能够找到最佳机会去行刺太后,必将是有人在接应他。
赵清秋能够在京都制造那么多杀人案件怕也是逃不开东瀛忍者的帮助,赵清秋自己有那么多势力,又和东瀛人都有联系,那现在的皇宫大内会比任何一个地方要危险的多,甚至赵清秋自己都有可能在皇宫里。
宋邶就突然想起了当时抓住青禾的时候,青禾当时那般的嚣张,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好像是什么事情都已经办成,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即便是她死在北镇抚司也没关系的那种样子。
当时宋邶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可当青禾见到当时还没有恢复记忆的薛浸衣的时候,青禾就莫名的害怕,莫名的狂躁起来,那是因为青禾突然发现赵清秋的计划出现了一个最大的漏洞,那就是一开始就应该死在大海里的薛浸衣没有死,而且她还安全回到了京都。
宋邶现在甚至不排除赵清秋的人在薛浸衣公布自己回来的消息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活着的事情了,若是这样那事情就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现在整个皇宫里,皇上太后包括万贵妃,都处于危险之中。
到如今宋邶也想清楚了为什么青藤司会把那封信给他,会让他来做这件事情了。
他们一是赌自己对大明的衷心和自己的本事,二是赌自己对薛浸衣的决心,若他真的对薛浸衣还有眷恋的话,他在知道赵清秋的存在时,一定会立刻就就去查他们所说的关于赵家人的事情,那么他这样一查,就自然而然的会带出现在宫内的危机和那封信里所说的事情。
这相当于分散了青藤司的压力,同意在暗处给赵清秋一记痛击。也让他和薛浸衣之间有了其他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