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靥瞪大眼睛,他撑着树枝费劲的站起来,他惊讶的问道:“白发老头子?我说,除了我头发是白的之外,我还有什么地方是老头子,我长得这么好看,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正常的欣赏水平?还有,谁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就有喜欢的人怎么着了吧!而且我还比你好,我还亲过我喜欢的女人呢,你呢?你别说亲她了,你多看薛浸衣两眼,你都不敢,那好意思说我呢,我不比你硬气一些,就算是个老头子怎么样了,那也是有女人喜欢、长得好看,并且还亲过喜欢的女人的老头子,哼!”
白靥傲娇的昂起头,杵着那根树枝,一瘸一拐的就往园子外面走去,曙天坐在原地看着他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冷笑一声,他心想,喜欢的女人不同,自然面对的方式也就不同,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这么一看,这白靥喜欢的女子肯定是不知道白靥喜欢她的,白靥必定是没有跟她说过,而且那女子八成也是不喜欢他的。
白靥这种从小到大就没有过不正常生活的人,他身边别说正常的女人了,连个正常的男人都没有,他身边可能从小到大最正常的男人就只有宋邶了。
这样的人,除非是天生下来就会谈情说爱,就会讨女孩子花心,就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的,否则肯定是装出来的,这样的人,大多数是不懂如何去真正爱一个人的。
曙天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愚蠢,他怎么能用自己的想法和经历去衡量别人呢?
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会的人,他连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一句我喜欢你,他都做不到,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揣测别人的喜欢呢?
他摇摇头然后使劲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跟着曙天离开的方向走去。
薛浸衣和宋邶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到达了梨花园的最深处,就是薛浸衣那个时候看见师爷和周景见面的地方,这里的陈设没有什么改变,薛浸衣当即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倒是宋邶,他绕着最里面的那一套石头桌椅转了一圈,然后蹲下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那些地方,最终让他在桌子底下发现了异样。
“这里有问题!”宋邶十分笃定的叫薛浸衣过来。
薛浸衣蹲在他的身边也看向他指的那个地方,还用手去摸了一下,她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是陈土,但是应当是刚刚翻新过的。”
“不错,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秘密,并且有人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个地方,时间间隔并不久,所以这土壤才会一次又一次在原来的基础上再被翻新,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土成色。”宋邶的猜测和薛浸衣不谋而合。
两人一致认为,这莲花园里最大的秘密现在就在他们脚下踩的这片土地下,但是薛浸衣碍于刚所喷发出来的毒雾,她觉得若是这里面真的像她所想象的那样,拥有很多毒物的储存的话,他们这样贸然的强行进入可能会导致毒物爆发,他们到时候逃都没有办法逃。
“不如干脆炸了这个地方!”薛浸衣突然提出这个想法。
宋邶怔住了,他听着薛浸衣的理由,她说:“菅野城现在已经攻下来了,他们幕后的真正掌权者总不能藏在这个地方吧,咱们倒不如抓住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审问,总有一个人可以说出一些蛛丝马迹来,这个地方留下来始终是个祸患,即便里面有再多的证据,反正现在咱们不能强行的突破进去,倒不如把它毁了,一了百了!”
薛浸衣说完,她打量着宋邶的神情,宋邶神色并无任何变化,但他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刚才薛浸衣的提议。
片刻之后,宋邶说:“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东锦王妃拿火药,这里的地盘不大,也用不着多少火药,我去去便回。”
不得不说,宋邶这样的决定,是充分为薛浸衣考虑的,即便是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如果是薛浸衣和王绮正面见着了,怕也是一番冷嘲热讽,说不定以王绮那炸药一般的性格,阴阳怪气一点儿薛浸衣还能忍,就怕到时候薛浸衣不想忍了,两个人大打出手。
薛浸衣点点头,说:“那好,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好!”宋邶应了一声就疾速飞奔出了梨花园,但他在梨花园门口的时候停了片刻,然后就去了府衙拿火药。
王绮看着宋邶拿走士兵身上的火药,她阴阳怪气道:“宋此期,又是薛浸衣让你干的吧,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薛浸衣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你一个堂堂的少年锦衣卫,如今还身处锦衣卫镇抚使的高位,堂堂的三品朝廷命官,你为什么要这么听命于她呀!”
宋邶拿走第三包火药,他暗自在心中掂了掂分量,觉得够了,便要转身离开,但是王绮怎么可能让他走,她上前一步拦下宋邶,问:“你说话,为什么要这么听薛浸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