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在这里大开杀戒了。
而且死在这里的人,是白莲教的教徒,宋邶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些人还是白莲教里最为强悍的杀手,一般都是被派出来暗杀别人的。
难道是白靥的行踪暴露了?他们说不定就是在这里被白莲教的人给伏击了,这也侧面证明了,白莲教的人和菅野城的人有勾结。
宋邶不仅意识到这件事情,还看见了地上的一些粉尘,像是什么雾气被烧之后的粉尘。
“不好,薛浸衣!薛浸衣!”宋邶站起来大吼了几句。
“宋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密布的梨花树后面传出来。
宋邶定睛一看,是白靥,他还杵着一根拐杖。
他当即心里有些无语,正要说些什么,便见着在白靥的背后的两人,薛浸衣扶着一瘸一拐的曙天。
“我在后面听见了你的声音,但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安全,所以我就没有回答。”薛浸衣第一时间解释了。
宋邶摇摇头,只要她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就放心了。
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毒雾,宋邶,我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经历了什么!”白靥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他不停的说着自己遭受的一切,“我们一进来没有发现什么,我就稍微的放松了警惕,结果……”
宋邶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说:“结果就中了阴招,毒雾吗?”
白靥砸吧砸吧嘴,他耸耸肩表示佩服,他杵着棍子默默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侧过头去看,就见着薛浸衣正在给曙天治伤。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宋邶,结果宋邶的目光一直都在薛浸衣身上。
“我本有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啊!”他刚刚念完这句诗就被宋邶踢了一脚,他愤愤然的看着宋邶,他喊道,“你干什么!”
宋邶风轻云淡道:“我只是路过,我以为你的腿并没有这么长,不好意思,没有估计到。”
这么说还没完,白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又阴阳怪气道:“哦,看来你受伤了?怎么样?伤到哪儿了?脑子?”
“我!我!惨呐!”白靥着实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惨了,他为了帮宋邶来到菅野城,受了那么多委屈就不说了,最后都要打赢这场仗了,还碰上了白莲教。
受了伤还被宋邶这般对待,真的是苍天无眼,他怎么就这么惨呐!
“行了!”薛浸衣看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耐烦和威胁,她起身道,“你们中了很少的毒,并没有伤到根基,只不过会造成暂时的无力,没有办法动用内力,这腿暂时麻了,其他的没有什么,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靥后怕的点点头,然后他就听见薛浸衣的讥讽,她说:“若是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来这里,出了事,我都觉得还行,但是你们两个人都出了事,我真的不能理解,尤其是你白靥,”薛浸衣盯着说,“要不是你,白莲教也不会来,何不如让曙天一个人来,倒没有这些破事了。”
“你,宋邶,我好心好意……”
“你什么时候暴露身份的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