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曙天一走,宋邶就推门而进了。
薛浸衣不满的看着他说道:“偷听就算了,就这么直接推门而进,门都不敲一下,宋邶,你还想被赶出去?”
宋邶脚步一顿,装模作样的退回到门口,十分做作的敲了敲门,他露出一张极为虚伪的笑脸冲着薛浸衣露出了一张灿烂的笑容。
他问:“请问,薛浸衣薛司首,在下可以进门了吗?”
薛浸衣:我怎么觉得这种氛围很是奇怪呢?
“滚进来!”薛浸衣嫌弃道。
宋邶进门就坐到了她对面,然后问道:“你既然知道我一直在偷听,那为什么不制止我呢?”
“因为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你还多此一举的把我赶出去!”宋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薛浸衣再一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悠然自得的像宋邶方才在楼下吃饭时看戏的样子,她说:“因为我真的不是很想让你听,所以就把你赶出去了,但是把你赶出去之后,我仔细一想,这房间就这么一堵墙,你若是想听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能够听得到的,但是就已经把你赶出去了,若是你没有在偷听,那我还去制止你的话,那不是很尴尬?所以就随你去了。”
她刚说完,便用余光扫到了宋邶,他翻了个白眼。
“翻白眼可不是锦衣卫的脾性。”
宋邶不和她鸡同鸭讲了,直接问她说:“你们青藤司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去管,不过我很认同你说的槲叶不是平凡之辈。”
薛浸衣略带疑问的看他,宋邶解释道:“第二次去见那些人的时候,我能够听得出来,就是槲叶的声音,是她带我去见那些人的,她也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不过可能地位不高,但只是不是什么普通人,她说喜欢曙天这种事情,呵!”
说起这件事情宋邶就觉得好笑,不过好笑归好笑,好笑过后就能明白他们已经处于暴露的危险之中了。
“你觉得……”
“杀了她,一劳永逸!”宋邶说,“我……东锦王妃估计两天之内才能带着人赶到,在这之前,我们不能有任何暴露的危险。”
薛浸衣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
她和宋邶同时反应过来,今天晚上把槲叶放走了,若是真的就是他们怀疑的那种最糟糕的情况,槲叶这一走,根本就还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怕是要命丧这家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