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叶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使劲儿摇道:“你简直是恩将仇报!”
“……”
薛浸衣和宋邶都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吃完了饭之后,两人都双双上楼去了。
“我说,自己没有房间了吗?干嘛要跑过来?”薛浸衣这强行破门而入的宋邶无语道。
宋邶怡然自得的坐到桌子边,他说:“你等会儿是不是要见曙天,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他,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就是这样一个位置,薛司首不介意吧?”
“我说介意,要是你会走的话,那我就介意!”
“那当然是不会了!”宋邶轻笑一声。
薛浸衣无奈,她坐到宋邶对面,两人就着这一壶茶一直喝下去。
昨天将槲叶送回梨花园之后,一进客栈就见着青藤卫,一个一个分布在各层楼口就这样盯着他,眼神里就莫名的同情。
他可以知道为什么,因为薛浸衣这些年来吃饭的时候很少和他们一起吃,更是不允许在吃着吃着的时候有人来打扰她吃饭,槲叶此举正好就是戳中了这一点。
“咚咚!”曙天平静的敲了敲门。
“进来!”
曙天一推开门就见着薛浸衣和宋邶面对面坐着在喝茶,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平静和具有威胁性。
“少主!”曙天走到薛浸衣面前。
薛浸衣没有看他,直接问道:“有什么收获?直接说。”
曙天看了一眼宋邶,说道:“东锦王妃已经同意前来支援,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已经点兵即将前来了,路上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人跟踪我,就是在进城门的时候,槲叶认出了我,将我带进了菅野城,梨花园似乎有特权,可以在天黑之后进出菅野城。”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相信东锦王妃是个明辨是非的人,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曙天想起在城外时截到的那一封信,他似乎在犹豫究竟要不要现在就告诉薛浸衣,毕竟宋邶还在这里。
薛浸衣看出了他有难言之隐,但是,“说吧,宋大人在这里只会听,不会说的!”
“是!”曙天解释道,“我今日在城外的时候,截获了一封青藤司加急送过来的信,是冷华的私章,上面说前些日子太后被奸人所害,中了毒,幸得见月及时找出原因所在,宫中现在进行了大清洗,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大的端倪。”
“太后如今怎么样了?”薛浸衣明显看起来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