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冲着周知许摇摇头,周知许低声对班主说道:“人没了,你还是赶紧驱散人群,然后报官。”
周知许知道宋邶来苏州是因为而顺路才来的,他并没有任何的权力在苏州知府还没死的情况下用锦衣卫的身份公然插手这件事情,所以她建议班主报官。
但是班主显然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啊!”在知道周知许刚说完之后,他先是往人群扫视了一眼,像是不甘心,又看了看花旦,他不敢相信她死了,然后就一声惨叫,昏过去了。
周知许:……这也太那什么了吧,这怎么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比翼楼。
“周知许,你留在这里看着这些人,我去后台看看。”等周知许转身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后台,只留给了周知许一个冷酷的背影。
“这么办呀?比翼鸟出事了!”
“这比翼鸟一出事儿,咱们这比翼楼不就惨了吗?”
“呸呸呸,别胡说,万一那个霓裳园的渔阳也……”
周知许盯着那花旦看了几眼,原来这就是苏州城的着名花旦比翼鸟啊。
苏州数一数二的花旦比翼鸟众目睽睽之下死亡,即便是比翼楼的班主被吓晕过去了,但是也不至于没有人去报官,由于这件事情传的太快,事情也十分严重,苏州知府亲自带了人过来。
“怎么回事儿?”苏州知府姓杨,身材高大,操着一口流利的苏州话,没走几步路就走到了周知许旁边。
然后就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双手拱起,好像是要行礼。
“杨大人,快去看看死者。”曙天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周知许旁边,顺带还隔绝了杨知府的视线。
杨知府的手悬在空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被曙天瞪了一眼就慢慢放下了。
宋邶就站在他们正后方,手中还提着一件披风,刚才的事,他尽收眼底,现在更是确信,周知许就是金檀周家的人。
杨知府是金檀周家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他今年五十岁,有个儿子刚满三十,跟着薛浸衣上过战场,现在在青藤司做事,能让他本能做出反应想要行礼的人,一定是在金檀周家位高权重的人。
“她是怎么死的?突然暴毙吗?”曙天轻声细语的问周知许。
周知许摇摇头,刚要说话,宋邶便上前来,将披风扔给了杨知府,说:“不,不是暴毙,她是被人谋杀的,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案。”
杨知府也是认识宋邶的,宋疯子的称呼也不是白来的,他仔细查看了披风,也没发觉不对。
曙天接过,乍一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周知许凑近了一闻,连忙捂上鼻子,说:“什么味啊,也忒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