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曙天强行硬塞到宋樗的手上,说,“谢谢,麻烦拿下去。”
“你!”
宋邶挥挥手,说:“去吧,在下面等一会儿再上来,顺便给曙天大人要一间上房。”
“是。”宋樗咬牙切齿的出去了。
曙天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了离宋邶很远的地方,在宋樗走后,他立刻查看四周,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关上了房门。
“你这种动作,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你要对我图谋不轨。”宋邶十分淡然的讽刺他大惊小怪。
曙天耸耸肩,说:“宋大人既然让那小子下去了,就肯定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了。”
宋邶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语气事不关己道:“金檀周家。”
既然猜到了,那就不卖关子了。
“盐这个事情,确实和金檀周家有些关系,”曙天看起来毫不在意,就像是那个家族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只不过,金檀周家的管家人不知道。”
宋邶看都不看他,仿佛对他说的事情是真的没有兴趣,曙天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茶下肚。
也不怕自己睡不着。
“你是金檀周家的人,我没记错的话,虽然薛浸衣不管事,但她还是周家的当家人,整个金檀的当家人,即便是你对周家有意见,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至于过来给我说这些吧?”宋邶捏着茶杯,细细把玩。
在宋邶问完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或许是都在明里暗里的试探对方的虚实。
宋邶嘴角噙着笑,他依稀记得,以前很多人讨论薛浸衣的时候都说她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治理家族上更是冷漠无情,十六岁拿到掌家大权之后,一年中就杖杀了数十人,整个金檀无人敢作奸犯科。
现在几年没有回来,金檀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那金檀周家还真的是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是个龙潭虎穴。
“我和金檀周家唯一的关系就是薛浸衣,其他的,跟我没有关系,在少主回来之前,我们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金檀,更不允许金檀周家的人自己找死。”曙天这就很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宋邶反问:“你莫非是想借我的手铲除你们金檀周家的异己?”
“不是异己,是渣滓。”曙天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这是下了血本了,薛浸衣不在,青藤司不能公开和金檀周家撕破脸,因为师出无名。
宋邶抬眼,顷刻间眼神忽变,连曙天都因为他这个眼神变了态度,正当他心里警铃大作时,他听见宋邶问:“周知许,是金檀周家的人?”
曙天怔住,他想过很多问题,唯独没有想过宋邶会问周知许,他居然会问周知许。
不过他既然一开始就夸下海口说了,自然是不能食言,于是冷着声音回了句:“周知许,是金檀周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