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咱俩当初可是同命相怜的患难知己,哪里用得着这么客套……”
林墨染笑道。
“秋怡,咱俩也算是多年没见了,正好碰见了,顺便一起吃个饭吧。”
林墨染起身,从覃秋怡身前抽出一张圆木桌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在上班呢……”
覃秋怡赶忙摇了摇头。
“没关系,唐老那边我去说就可以了!”
林墨染不由分说道。
“既然这样……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哦!”
覃秋怡迟疑了一下,嘿嘿笑道。
被老板强行要求上班时间偷懒,她估绝对能算的上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个了。
“老同学,这是酒楼给你准备的菜单,你瞅瞅,真的都不错,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但也就尝过其中的一道而已,当时差点把舌头都吃进去呢,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菜叫什么卤汁灌西北鸭,肥而不……”
覃秋怡翻开菜单,边说,还边忍不住的流口水。
严格来说。
她其实并不算什么吃货,但没办法啊,正泰酒楼的饭菜是真的太美味了,哪怕是平平常常的一碗八宝粥,在这里也能给你煮出珍馐佳肴的味道啦,硬是活生生把她这么一个对食物无感,甚至还有着厌食症的“患者”都快培养成一个大吃货了……
“秋怡啊,别在介绍了,赶紧上菜吧,在墨迹下去,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林墨染苦笑一声,赶忙堵住了覃秋怡的话茬。
这货果然还是没变,依旧是个大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