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重获新生。“
关关性格直爽,从不拐弯抹角,一早拿起礼盒,推给江沅道:“五十万...小意思,希望江先生能收。”
关本以为江沅会客气一番,谁知他直接把礼盒拿到手边,笑道:“好,那我就是不恭了。”
嗯...关关本来为江沅推辞,准备了一肚子话,结果一句也没有用,只能苦笑着说:“江先生性格真直。”
做起来还是简单一点好,没有必要推辞,辞掉就行了,太累了,再说了,我正好也需要钱。
江沅笑道。
“哦,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关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他最担心的一句话:“那一天,江先生帮我看病...,有没有照相什么的。”
为什麽要照相?江沅一愣,反应过来道:“放心吧,我不是那样一个人,更不会做那种下流的事情,虽然医生面前虽然没有性别,但在给关小姐治疗时,我却把整个过程都蒙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被蒙住了吗?关关愣了一下,微笑着说:“谢谢你,我真的想和你多喝几杯。”
“吃就是好,喝就是好,我不喝。”
想到一件事,江沅笑着说:“是啊,关小姐可以帮我签几个名字吗?我那些学生特别喜欢你。”
肯定没问题啊!关关直截了当地答应下来。
宴会期间,宾主尽兴。
江沅走后,刘元芳问:“小姐,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关关摆了摆手,道:“这位江先生是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我看人很准,不会走眼,他说没做过,肯定没做过。”
“噢...“
“案件进展得如何?“
“不是很好。“
“什么?“
“刚刚接到警方的通知,阴罗在警局死于食物中毒...“
怎么了?关关很吃惊。
…晚上,江沅溜到薛家的小店里,又看见了和房东吵架的薛父。
这次争吵显然升级了,双方都带上了骂腔,差一个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