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市另外一端的安仁两人已经逛遍那条街上刘凯能说的上牌面的的店。
吃饱喝足后,打了一辆车再一次回到刘凯的家里,安仁辗转在留给他的客房,眼睛没有闭上,他在思考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不论是一开始接触的鸦老人好,还是已经交了两回手的羊头人,细想来,自己早已跌落进组织的阴谋。
到如今还不知道组织的真名,也许就叫做组织,听起来有点格调,但无论是建立还是毁灭,组织两字,却也上不了历史的教科书。
或许今后会有人记住,记录它,但但就组织两字,过了几代人,真的就有人记得吗?
考虑一些有的没的,还是想到了秦榛树的家庭地址。明天就要去一趟,至少得知道西农和申龙两人的具体情况。
还得要拉拢秦榛树入伙,但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秦榛树是否会接受自己还两说。
但就今晚上五楼看秦榛树的状况和西农所表现得暴虐的性格,他在组织内部的地位应该不高。
但瞎想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安仁一直的认为。
他打算一大早就前往秦榛树的家,或许在他的孩子面前,还能有些转圜的余地。
心里打定了注意,侧着身子安稳进入了梦乡。
到第二天的清晨,七点半的闹钟将安仁叫醒。
迷糊糊的安仁坐起身来,每天早上的热身运动开始了。随着热汗的流出,脑袋也转过神来,洗漱一番,吃了一点昨晚上打包回来的食物充当早餐。
两人合计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打车过去,现时间正是早高峰,而且吕市的专车还是有点贵的,刘凯的钱包经不住每天这样一次的折腾,两人的时间充裕,选择好路线后,乘着大巴去了离着最近的地铁站。
来到地铁站,两人感受到了地铁站对于少有挤地铁经验的两人的恶意。
本来幻想着即使是挤,和穿着OL服装的女员工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还能赏心悦目一阵时光。
但现实的残酷让两人折了腰,身边大多是抠脚大汉和出门的大爷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