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杜婵娟高兴的样子,丰子年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走,去你房间!”
以下请自行想象。
……
一夜良宵。
第二天早上,杜婵娟亲自为丰子年穿好衣衫,送他出门,“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
丰子年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是他最有信心的一次。
丰子年有武功底子,哪里会怕他,一个反手就将吕鹏给压制住了。
“想跟我动手,你还不够格!”
见此状况,丰田轻咳一声,也迅速站了出来,“子年,住手。”
“是啊。”
李镜附和道:“吕公子只是一时冲动,用不着跟他较真。”
听见他们二人的话语,丰子年才将吕鹏松开,只是脸上还写满了不屑,“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到头来也就只能欺负女人,碰到个比你强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你?!”
吕鹏还想再骂,却被吕夫人开口打断,“够了,鹏儿!”
吕夫人走到李镜等人面前,向他们拱了拱手,“犬子鲁莽动手,是我管教无方,还请诸位见谅。只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冷冽起来,“这灵堂是我们吕家的地盘,我们有权决定邀请什么客人,还请诸位不要干涉。”
听到这个,李镜和丰田父子俩都沉默起来。
事情也的确如此,人家的地盘,他们的确没有资格帮人家做主。
看见他们不再说话,吕夫人的目光又望向杜婵娟等人,冷冽道:“诸位的好意我们吕家心领了,帛金可以收下,但鞠躬就不必了。”
听见她下了逐客令,杜婵娟虽然不悦,却也不得不向她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希望吕夫人你……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