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赢被逗得呵呵呵直笑:“别相信它,它尿过凌哥,有前科。”
“喂!你怎么说话的!在新来面前这样说,我的面子往哪搁?再说了,明明是两个人起夜去撒尿的时候,不小心尿在阿凌脚上了!”
狐狸急着辩解,好像真的生怕张灵府觉得它是低等生物一般。
就在他们吵嘴的时候,张灵府翻身爬上了院墙,狐狸喊:“你要去干嘛?”
“赵兄托你帮我办点事。”
如是说,将披风拉好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就跳到外面去。
狐狸在里面喊:“给我捎瓶酒!”
张灵府轻轻地跳到地上,路口正巧有一支队伍经过,他裹着外套迅速往隔壁的院墙翻过去。
一路翻过去,省去了街上躲避军队的麻烦。
张灵府继续翻着墙,跳到他们的天井中,淡定地走过,厅堂里传来吵骂着:
“你衣服上一根头发都没有!”
“所以呢?”
“那个秃头女人是谁!”
“你讲不讲理啊!”
两个人在屋里推搡着,看见从天井走过的人,目瞪口呆。
张灵府掀起外套露出里面的钢刀:“闭嘴,继续吵!”
两个人木讷地看着他翻过围墙,连吵架都忘了。
听李瑾说他只要一直往东面走,就能认识路了,因为这个城区太大了,所以走了好久,张灵府才觉得附近的建筑渐渐熟悉起来。
他此行有个很明确的目标: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