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衣也曾试着搜查一番,但是没有什么发现。
不过,有关深渊的故事往往都不会有趣,就算找到了,可能也只是一场无聊的悲剧吧。
……
离开柏斯太尔的几日,天气都还不错。陆曦衣白天沿着西南方向的商路,在附近的山林中一路穿行,夜晚则随处找个山洞或是干脆支起一张灰烬帐篷,就地休息一晚。
步行了几日之后,路上的人迹逐渐丰富起来,商路上不时能看到匆忙奔走的马车,道路两旁也渐渐冒出了一栋栋土灰色的简易房屋。
这一天,陆曦衣晃晃悠悠地骑着一匹小跑着的灰马,独自在山侧的小路上颠簸。
越是靠近西南的边境,土地便越是荒芜,山脉倒反而连绵了起来,只不过不是北方那墨绿色的山,而是土黄色的,光秃秃的岩山。
空气中的沙砾也越来越密集,陆曦衣不得不用灰烬组成一圈圈的围巾衬在衣领后面,防止沙尘飘进衣服里。
在这样的气候里,继续驻扎于野外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还好前面不远处就是他的目的地:阿拉木斯。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下午便能赶到城内,可以找个不错的旅馆安顿下来。
旅途固然又累又无趣,不过找到地方之后的简单歇脚却会成为最甘美的享受。
“嘿!前面的朋友!”
陆曦衣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被身后的声音所打搅。
他回过头,发现是一小队搬运货物的马车。
“可以麻烦朋友你让一下不?我们这样通不过去!”
陆曦衣视界一扫,原来是因为这片山路较为狭窄,虽然他只是走在道路的边缘,却也会挡住他们的前进路线。
车队的马车体型庞大,不方便在马路上移动位置,所以才会麻烦他暂时从平坦的马路上下来。
“哦,抱歉。”
陆曦衣微微致歉,也不见他做什么,胯下的灰马仿佛通人性一般,主动向路旁一跃,稳稳地踩在了凸凹的土堆里。
“哈哈,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