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树赶过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的欢爱声音,有些尴尬的跟绿绿对视一眼。
赶紧拉着不情不愿的绿绿走了。
走出不远,绿绿担忧道:“清澜神君在魔界出了那么大的事,主子跟大人一个都不过去,这合适吗?”
“没事,这种事情最多一个时辰。”邛树面无表情的安慰道。
然后直接就被绿绿甩开了手。
邛树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解释:“我没有让你不自在的意思。”
委屈巴巴的绿绿想起来刚才卜离闻者流泪,听者伤心的呻吟声,愤怒的推开了邛树,嫌弃道:“你们雄性,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之后,就扔下邛树跑回自己房间了。
管他傻不傻呢,跟她没关系,反正只要她自己不傻就行了。
不过,就照现在的情况,她迟早要被自家两个祖宗给气傻。
留在原地的邛树无辜的摩挲一下自己的鼻子,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和绿绿大婚在即,希望绿绿生气归生气,不要耽误婚事就好,这年头,娶个媳妇太难了,最近他才突然发现手下那些兄弟,清一色的光棍啊。
话说魔界男女比例失衡,该想个什么法子呢?
邛树想不到什么良方,不安的回头瞅瞅,无忧阁寝殿的方面依旧紧闭,心里有点小震惊。
这两人,心真大啊。
晨昏殿里,北辰含泪抱着清澜,一遍遍自责的质问自己。
“我不应该离开你,我应该跟你睡一起的。我以为音儿会陪你的。”
听见清音的名字,丹老不自在的捋捋胡子,已经让扶桑去清音房间查看了,是不是她做的,马上就见分晓。
过了一会,扶桑匆匆赶回,跑到丹老面前说道:“清音没在房间里。”
“那她能去哪?会不会她也出事了?”北辰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