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好难受。
“小狐狸,你别这样看我,我只喜欢原来的你。”卜离不自在的躲在幽不弃身后,幽不弃也上前一步,挡住了涂岩。
“嘶…你想什么呢?”由于说话的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把涂岩痛的呲牙咧嘴。
然后把手上的冰袋递给卜离,眯缝着眼睛,讨好道:“你帮我敷,行吗?”
而后,又往卜离那边努努身子,小声的跟她告状:“水月手也太重了。我怀疑她是在挟私报复。”
突然被寄予厚望的卜离激动的牙齿都打颤。
“我,我,我吗?你确定?”
她从来没有帮别人敷过冰袋啊,万一不小心把冰袋捏碎在涂岩脸上怎么办?
涂岩长的那么好看,如果她真的不小心伤到涂岩了,一个原本可以祸国映民的狐狸就成猪脸了。
而且她要是帮涂岩敷脸的话,那他俩岂不是要离的很近?
幽不弃还在她旁边盯着,她就更不敢了。
只到男人胸膛处的小丫头一点没有发现,幽不弃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幽不弃原本就不喜欢涂岩那种娘们兮兮的公狐狸,这下涂岩还得寸进尺,让卜离伺候他。
幽不弃就更忍不了。
不过,他在等卜离自己拒绝那些娘们兮兮的骚狐狸,软弱无能的骚大龙,和吟风弄月的骚桃树提出的过分要求。
要是卜离敢答应的话,今天晚上他就让卜离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痛?
一旁的南苏听见了后槽牙相咬的声音,又觉得水月和卜离都没有经验,又没有耐心,难免手重了一些。
便自告奋勇要帮涂岩敷冰袋。
“狐狸,姑姑来帮你吧。”
“真的啊?晚辈不敢劳烦姑姑。”一手托着脸蛋的涂岩弯腰恭敬的回她。
南苏拿起桌子上先前被水月搁置的另一个冰袋,掂量了几下,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不算劳烦,举手之劳罢了。再说,刚才我们俩跑了,把你自己留下,也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