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婕摊开手,让安雪把手机交给她。
安雪立刻把手机放到她手上,然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监视画面,认真地整理了一下整个案子,从发现万彪的尸体开始的全部资料。
突然,脑中似乎有个什么呼之欲出的问题,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又没办法想清楚,到底是个什么问题。
安雪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巧克力味道的棒棒糖,送进嘴里。
到底,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想通呢?
安雪闭上眼睛,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突然,“啪”的一声,杨婕把她的手机放到桌上。
“师姐,好了。”
“额……”
“怎么,我打扰到你思考问题了?”
杨婕看安雪猛地回神,知道她查案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这样的状态。
一般,这个状态,她如果可以想清楚,那么案子的所有谜团就都解除了。
安雪摇了摇头,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下,说:“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问题,只是,好像有个什么事情,还没有想通,但是你让我说,又说不上来。”
“那你就先把问题放一放,有时候不想的时候,就可能突然就明白了。”
“嗯。”
安雪点了点头,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看明天的那出戏演完之后,牛妍丽的反映了。”
“就她现在的反应,我觉得很可能是我们想的那样,只要宋春花被定罪,她就会对萌萌失去耐心。”
杨婕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也就宁梓欣那个傻瓜,才会相信她了。”
“不一样的,他们都是从小事失去父母疼爱的孩子,跟在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想法完全不同的。”
“难怪,在我小时候,我妈一直说,长大了一定不可以找单亲家庭的男孩结婚。倒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原生家庭的问题,会全部反应在孩子身上,就算再懂事的孩子,只要是经历过原生家庭的伤害,那么内心总有一处地方,是别人不可以触碰的。一旦触及他们心里的痛楚,那么他们的反应,绝对是前所有为的强烈的。”
安雪比较认同道:“你说的这些,在国内来说,确实是个必须考虑的问题。因为我们的环境跟国外不同。国外的家庭,很多都有自己的心理医生,家庭成员会定期见一下心理医生,做一下心理辅导。但是国内,如果你去见心理医生,估计周围的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
“对!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小时候不懂,但是现在做了警察,完全可以理解这种观点。”
“好了,别感慨了,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打卡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