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四姐妹,听了这话,似乎是心有不服,想反驳,却又没办法和身边的姐妹形成默契,也就只能闭口不言了。
由此可见,她们真的不是嘴上说得那么齐心,各有各的小九九。
“如果一切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阿竹的死,也未必是你的杰作。”
“对!可是,她确实死于金蚕蛊了!那么,我就认了。因为,不管有没有那个凉粉下蛊,阿竹都会因为喝水,而中蛊的。所以,我就拿了她的私人物品,作为了自己又一件战利品!”
“那再说一下,其他人身上的蛊毒吧。”
“其他人的蛊毒,也确实都是我下的。”绪豪转头看向旁边的阿兰他们,说:“那些虫蛊,都是下在他们的饮用水里的。因为人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喝水。所以,只要他们喝水,或者洗漱,就一定会中蛊。”
“那细菌蛊呢?这个是没办法下在水里的吧?”
“细菌蛊,我只用在了三个人身上,就是老葛,葛齐和阿兰。”顿了顿,看向安雪,竖起了大拇指:“但是,我没想到安警官会让他们戴上口罩和手套的。可惜,老葛不愿意听你们的。所以,他会死,也是活该!”
“老葛的细菌蛊,发作起来,为什么会那么激烈?”
“因为我给他下的是最致命的细菌蛊。”
“同样没有解毒剂?”
“没有。”
绪豪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他们中的这些细菌蛊,只要不被特殊的东西刺激到,是不会爆发的。”
“所以说,老葛的催化剂,是小苏打?”
“嗯。”
“会议室的那些水,也都是你早有预谋的吗?”
“这个还真只是巧合。”
绪豪仰着头,看向天花板,就像是凝望苍天一般,说道:“所以说,造成老葛死亡的原因,是天时地利人和。”
“那阿兰姨和葛齐,他们体内细菌蛊的催化剂,也是苏打水吗?”
“当然不是。”
绪豪笑着看向阿兰和葛齐,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催化物也就不同。”
“那阿兰和葛齐,分别是什么?”
“安警官这么聪明,自己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