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非常笃定地点了点头,说:“绪豪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的心理是扭曲的。这样的人,对于形式感,是特别在意的。如果说傅老太的父亲,是绪豪害的第一个人,那么他收藏那支钢笔就解释得通的。之后,应该就是阿纲哥的太太柴玉。”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雪是比较小声的,总觉得这样提起别人的伤心事,不好。
何以纲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一脸严肃地说道,“就我们找到的那些私人物品来说,小玉确实是他时间线上的第二个被害人,阿竹第三个,葛村长是第四个,中间少了一个村长夫人。”
“所以,我们现在去华严街。”
“啊?”
陆尧不解地说道:“华严街,那是20多年前,绪豪才有可能在那里住过,之后不是就跟着阿夏姨去了青轧村?怎么可能还在华严街?”
“不,有可能的!”
何以纲认同安雪的观点,解释道:“因为绪豪的那种形式感,也是一种强迫症。他有这样的强迫症,很可能会在长大之后,回去小时候过得最自主的那段日子,居住过的屋子。”
“对。”安雪点了点头,说,“除了阿夏姨的夏屋之外,绪豪过得最自主的时间,应该就是离开傅家,独自住在外面的日子。”
“可是,时隔二十多年,他还会住在以前的出租屋里吗?”陆尧想了想,说道:“华严街那里,很多老旧的住宅楼都已经拆掉了。”
“碰碰运气吧。”
安雪说着,拿出手机,给杨婕打了电话。
“嗨,师姐,你有抓到嫌疑犯吗?”
“还没有,你帮我查一个人,钱一鸣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朱春华。”
杨婕立刻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么,你帮我查一下,云城的华严街附近的住房,有没有用朱春华登记入住的租客。”
“哦,我看看。”
杨婕接下了她的命令,说:“我等会儿告诉你结果,先挂了。”
“嗯。”安雪拿着手机,就看到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两个人,都在看她。
“怎么了?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安队,你这个下属的电脑很厉害啊,连我们云城的小区,都可以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