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她就是冥教的人?
怎么可能,应该只是像。
拂乙策马朝更深的山林里去,冷斥,“别跟着,烦。”
辛时温撅着嘴,该听谁的?
听院花的吧,院花打人比较狠。
跟在拂乙身后捡猎物的士兵都傻了。
连他都没发现哪有猎物,那姑娘都已经射中了。
甚至都没看猎物的方向,主要是因为懒。
跟瞎抓阄一样。
但,遇上了叶筝筝。
叶筝筝僵停了马,眼里是一层浓浓的笑意,“陆衿,你可以现在就认输,我可以让你输得没那么难看。”
拂乙都懒得搭理她,往一处拐去。
“驾!”叶筝筝有些窘迫的跟了上去,“你根本配不上他!”
“他是高高在上的闫王,手握重权,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你陆衿算什么!”
拂乙漠然不语,迅速搭上箭羽,朝身后撒手。
箭矢疾飞,叶筝筝都来不及反应。
箭羽已将叶筝筝头上束起的珠花射了下来。
“可恶!”叶筝筝咬着唇,搭上箭羽对准拂乙的背影,脸上的怒意隐现。
叶筝筝想也没想,拉满弓,射了过去。
拂乙漫不经心地伸手握住疾飞的箭羽,低低浅浅的语气,寒凉如附骨,“别招惹我。”
说完扔下箭羽,便走了。